先进来吧。”
李四喜摆摆手,示意飞鱼去请人,并没有解释他们如今的关系。
在秦若寒没有张口的时候,哪怕她和秦宓再熟悉也只能是朋友,而不能算作是家人。
不过秦宓一般不会来府里,现下突然到访,肯定是遇到了大事。
想到这里,李四喜没有犹豫,立刻对徐青梅笑道:“看来今日着实不能跟你一起去买胭脂水粉了,你再另外找个人吧。”
闻言,徐青梅撇撇嘴,却没有多说什么,“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记住这个秦宓了,真是扫兴,下次见了他肯定要当面好好说他。”
她说完之后,便任性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李四喜无奈,连忙大声喊:“你别生气,等我明日咕找你,带你去买胭脂水粉。”
徐青梅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并没有真的生气。
看她依旧如此任性,李四喜有些哭笑不得,理了理衣襟前往正厅。
等她到了之后,飞鱼已经把秦宓带过来了。
秦宓一身月白长袍,端坐在桌边饮茶,如雪中君子清冷又遗世独立。
旁边几个伺候的丫鬟都红了脸,只有李四喜看到这张比秦若寒逊色几分的脸,并没有任何被惊艳的感觉。
“你怎么突然来了?”
她走过去,对秦宓笑笑。
秦宓放下茶盏,起身认真看着她,“有事想请你帮忙。”
“我没听错吧?有什么事是必须由我来帮忙的?”李四喜睁大眼睛,对此很是惊讶。
秦宓轻轻一笑,淡然道:“当然是重要之事,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那得看看你让我帮什么忙,否则万一是我特别吃亏的怎么办?”
李四喜挑挑眉,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她不是害怕吃亏,只是觉得秦宓这个样子太过古怪,不像是有正经事的样子。
秦宓犹豫片刻,只好实话实说:“你帮我收留一个女子,她是我的心上人,只不过我父亲不同意。”
听完这话,周围几个丫鬟的灼灼目光瞬间黯淡。
李四喜看得想笑,却竭力憋住了,“想不到你还有喜欢的女子,是谁啊?跟我们说说。”
闻言,秦宓欲言又止,“就是在街边偶遇的一个女子,她是来京城逃难的,是南疆人,南疆那边近来不太平。”
“原来如此,那你就把她安置在这里吧,飞鱼她们都很能干,会帮你好好照顾这位姑娘。”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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