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踌躇了半秒后，突然伸手将报告撕成了碎片，然后歇斯底里地吼道：“不可能，报告绝对是假的，这臭不要脸的女人肯定染病了！”
方夜早就料到了她这一招，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道：“大妈，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录下来了，按法律来说，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如果现在不向薇姐道歉的话，我会去法院告你，你就等着收传票吧！”
法院传票？！
孙娟心里一咯噔，然而还是色厉内荏地说道：“老娘活了几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说几句话还能犯法不成，想吓唬我啊？门都没有！”
方夜见她明显已经有些心虚了，顿时冷笑道：“好，有本事你就继续口嗨，千万别道歉！”
他当场拨打了林允儿的电话，然后故意按开了免提。
“方夜，找我什么事啊？”
“林律师，麻烦你来一下薇猫不理奶茶店，有位大妈诽谤老板娘夏薇是HIV患者，我想跟她打打官司，对了，我把视频全录下来了。”
林允儿冰雪聪明，一下就会意了：“好的，我三分钟后马上赶到，如果对方没有任何依据的话，已经属于严重的捏造事实，判个一年半载应该问题不大。”
判个一年半载问题不大？
听到这几个字后，孙娟突然脸色大变，小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一般夸张。
她战战兢兢的问道。
“请……请问一下，我现在道歉还……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