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牡丹花,牡丹不愧是中国的国花,绣的娇艳动人;另一幅绣的也是花,少见的萨日朗,有着别样的花语,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应是大家闺秀,就连闺房却也非是寻常人能比得,主人想必自幼喜文,故一端砚,一笔筒,一毛笔,一宣纸,一卷书,倒也不显得突兀。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
“沈公子醒了,先喝些温水,润润嗓。”
“筱筱姑娘。”沈流舒作揖接过碗,道了句谢谢,喉咙确实有些干渴,又好似有团火在嗓子烧,烧的虽是嗓子,更烧的是心。
“敢问筱筱姑娘,这是何处?”
“这是东厢,亦是小女子平日里住的地方。”她轻轻的将碗放在一边,却出手帕递给他。
沈流舒一愣,随即说了句,“谢谢。”
难怪认识殷红红许久,对西楼不说了若指掌,也算也些了解,却从未听说过东厢。今日倒是解开了一个疑惑,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殷筱筱突然下跪,着实把沈流舒吓的心颤。
“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他欲上前搀扶,“筱筱姑娘这是作甚,快快请起。”
“沈公子若是不答应,今日筱筱便是跪死在这。”殷筱筱平日性子虽然温和,但骨子里还是有几分殷红红的血气,或者说执拗。
“姐姐做事一向极端,还望有朝一日,沈公子功成名就,能放她一条生路。”
沈流舒一愣。
殷筱筱以为他是不愿,忙是解释,有些着急,梨花带泪,“我知道这要求有些无理,可是......”
他最是见不得女人哭,无情之人最是多情,无用之人最是有用。
“好,我答应你。”沈流舒又补上一句,“但是我不过一个闲职,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你姐姐帮衬才是。”
虽是打趣,但也算事实。
殷筱筱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口,时间是让人措不及防的东西,九黎岂非池中之物。
左眼还是有些痒,忍不住去揉。
若非风沙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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洺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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