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剑淮南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你与一个采花贼论英雄?还是说兵不厌诈的道理,段捕头这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啊?说你是个傻子,都侮辱了傻子这个词儿。”
剑淮南伏过身子,在他耳边低语,“你我皆是乌鸦,需知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不过我这只乌鸦与你不同,我虽爱流连花草,我却从不摧花拔草。”
“你是宗师,我也是宗师,若要拼命,结果尚未可知。何不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再者而言,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见。我若死了,朝廷也不会放过你。”
段无怅说道。
回答他的是剑淮南的三把飞刀。
这次段无怅当真是没有丝毫办法躲避,命中要害,没了声息。
剑淮南根本不担心会有变数,他对自己下药的本事了如指掌,他若称第二,无人敢叫第一。这也是他敢于如此放肆的原因。
蓦地,隐隐听见噶几声,剑淮南回头,只见从段无怅的腹部钻出一只黑色的小虫,剑淮南大惊,使出了七十二路摘花手,“折花!”
但仍旧晚了一步,剑淮南虽未看清,但凭着多年的所见所闻,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蛮夷,六扇门还有南疆巫蛊,这些势力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联系,又藏了那些鲜为人知,或者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
“天下乌鸦一般黑,唉。”他叹叹气,抱起二人,一跃而起消失在这片再无人认出的客栈,一间突兀的客栈。
他不知道的是,在一个角落一直有一道身影在注视着一切。
段无怅以为自己做的一切是为了大业,到死都未合上眼,殊不知其实自己不过是别人的掌中物、棋下子,不过是个养蛊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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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藩王,蛊,成了,只是......”一位白袍女子,双手奉上一个锦盒。
吼!一声狂躁的狮吼。
“巴图鲁。”高位上传来充满力量的苍老嗓音。
一个壮汉接下锦盒,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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