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再笨。
问的问题也实在是叫人挺无语的。
“我为什么会难受。”他轻描淡写的吐出几个字。
华妤又是一愣，这会儿她有点想不明白了：“楚临泽不是说…不是说你从楚云凌那里拾到了…”
拾到了他当初送给林若媛的胸针？
后半句话她没能说出，因为她记得，林若媛曾经是楚凤卿的联姻对象，也是他唯一一个有过好感的女人…
想起这个“唯一”，华妤胸口无端发闷。
楚凤卿不知想到什么，撤回了目光，神色一时有些莫名。
半晌，他菲薄的唇吐出几个字：“我没有难受，我之前只是在想事情。”
听他这样一说，华妤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次在楚凤卿面前再次提起林若媛，他竟没有像上次一样发脾气…
楚凤卿缄默片刻，到底是没把他想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对华妤道：“过来给我看看伤。”
一提起看伤，华妤心底才又想起心虚。
今天她做这些，楚凤卿是半点不知情的，但之前每次做同样的事，这个男人没有一次不动怒，比如之前报复陆溪儿毁了威亚，他生了她好久的气，甚至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理她。
那几天的日子可着实不好受。
华妤有些担忧了，他该不会还是像上次一样，斥责她胡闹，然后又开始对她发脾气不理她。
担心归担心，她还是从善如流的坐了过去，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开始这么听楚凤卿的话了，而且莫名显得很怂。
以至于楚凤卿将她肩头的披肩扯落，看到她肩头上的青痕，英挺的眉皱在一起时，她下意识就说了一句：“…我错了。”
楚凤卿：“……”
猝不及防她会道歉，反应到像是惊弓之鸟一样，挺迅速的。
楚凤卿面色稍缓了几分，不动声色的抬眼看她，又不动声色的问：“说说，错哪了。”
不知道是不是华妤的错觉，随着他这句话的脱口而出，屋内低沉的气氛好像又没有那么低了。
她眨了眨眼睛，面上虽然没有丝毫悔过之意，却老实巴交的承认：“错在无论如何都不该让自己受伤…”
楚凤卿面无表情，没有买账的意思：“你就是嘴上承认的痛快，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华妤不由心虚。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她之前也没少干，上回就说了知错了，这回不还是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