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墨的话，真诚也动人，叶芷凝却是勾起了嘴角。拉下东方墨的手，叶芷凝眸光微闪，视线游移到了窗外，“有人告诉我，我的脸永远无法复原，我将顶着这张脸，一辈子。”
“我不介意！”东方墨将叶芷凝的头转了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一贯冷然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的温柔，“我倒希望是这样，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
此时的东方墨，言语中带着些许的调皮味道，着实让叶芷凝有些不忍直视了。为了不让东方墨继续败坏自己的形象，叶芷凝也就不多说什么，“好吧，既然你想看，那就让你看好了。说好，如果晚上做噩梦，我可不负责。”
东方墨嘴角含笑不语，视线盯着眼前的叶芷凝，看着她的手落在脑后，然后是眼前的面具离开了她的脸，继而出现在东方墨眼前的，则是一张罗列着疤痕的一张脸。
依旧是那双眼，依旧是那个鼻子，依旧是那张嘴。明明是一样的她，但是此时的肌肤，不再如凝脂，不再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
“女子最在乎的，莫过于容颜，当时，你有什么想法？”东方墨的手落在叶芷凝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尽管不再平滑，却依旧带着不舍地轻触。
想法吗？回想当时，叶芷凝还真的是没有多少想法呢。嘴角微扬，叶芷凝直视着眼前的东方墨，毫无扭捏之意，“需要什么想法？若爱我之人，爱的只是我的皮囊，那也不配我去爱。我唯一庆幸的是，从未对容貌执着过，否则……定然生不如死。”
叶芷凝不是不知道，像是那些执着于美貌之人，若是让她们去了她们最为诊视的存在，还不是生不如死？
突然感觉到脸颊上一热，东方墨放大的俊颜在其眼前，而东方墨却不在意叶芷凝正在看着她，亲吻着她的脸，仿若一件稀世之物。
将人推开，叶芷凝看着眼前的东方墨，不由有几分好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之前漂漂亮亮的时候你不亲，现在我的脸成这样了，反而你还要亲。”
没有听出叶芷凝在自嘲，只是单纯地说这事情，东方墨松口气的同时，也不免为自己解释了下，“之前……是怕你生气。”
“现在就不怕我生气了？”微挑眉，什么意思，难道现在的她，就怎么都不会生气不成？
看到叶芷凝眉毛微挑，似乎真的会生气的样子，东方墨不免也有些担心了，“凝儿，你别生气，要不我道歉？”
一听到东方墨说要道歉，叶芷凝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一团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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