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打断一条腿和一只手，地上晕倒的那个，别让他醒过来。”张彤彤对着四个呆瓜吩咐道。
四个呆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有些下不去手。
毕竟他们也没有杀过人。
张彤彤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顾虑，道：“没事，不用害怕，火一烧就没了，这些帐全都会算在蔡一帆身上。”
四个呆瓜一想也是，上面有老板扛着，我们怕什么！
从来不抽烟的张彤彤从包厢的桌子上捡起一颗烟，缓缓地放进嘴里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草刺鼻的气味似乎能冲淡杀人后那种隐隐的反胃感。
他并没有把吸到口腔里的烟雾咽下去。
万一被呛到了，岂不是很丢人？
张彤彤缓缓将嘴里的烟气吐出来，向着包厢外面走去。
“对了，看看那个被冰锥戳死的傻大个断气没，没断气的话，补一下。”张彤彤头都没回，嘱咐道。
张彤彤走到酒吧外面，站在大街上看着一闪一闪的霓虹灯构成的“一九酒吧”，又看看高悬在天空的明月，感叹了一句：
“今晚的月色真美！”
然后，终于压制不住越来越浓烈的反胃的感觉，蹲在路边扶着电线杆子哇哇地吐了起来。
……
“一九酒吧”里，吧台上。
申诗恩的脸上挂着些许的震惊，如果仔细看的话，她的瞳孔里似乎有光在流转，半晌才缓缓消退。
她端起刚刚张彤彤给她点的那杯马提尼，细细地品了一口，嘴角带着玩味地低声道：“精神能力，水能力和冰能力。”
“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