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笑便笑,想哭便哭,全然不顾旁人的看法,这样的生活应该是很舒服吧?
“不必去管那些人,咱们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老人摸了摸小孩的头,扭过他的脸,认真地嘱咐道,“你现在去谷底看看,若有可疑之人,便带过来。”
小孩子点了点头,又拿眼睛向着居居斜眼瞥了过来,这才恋恋不舍地跑远了。
失神地看着小孩跑远的背影发呆,再次看向老人时,却见他的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笑意,眉心皱成一团,看起来很是忧虑。
难不成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前……”居居刚吐出半个字,喉咙的痛感再次袭来,只能老实闭嘴。
现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老人慢条斯理地走到自己跟前停下,他缓缓蹲下来,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还没开口,便是一声长叹:“有什么话等你好利索了再说吧。”
以为老人还会说点什么,可终究是没有等到。
老人只是侧身坐在居居的旁边,他闭着眼睛慵懒地靠在巨石上,也不知道是假寐还是真的睡着了。
就这样在安静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刚开始老人每日都会给自己嘴里塞一粒丹药,自己没有办法吞下去,便只能等待丹药在自己口中融化后,自己流入喉咙中。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少日后,明显感觉到喉咙的疼痛减弱了,甚至可以一次性说完一整句话。
只是伤口处一点儿也不见好,听老人说,自己的伤势有些棘手。
天禹身边的副将自然不是吃素的,自己没有被临然一剑毙命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居居已经能够自己靠在树干上休息了。
虽然这般安静地靠在树干上,伤口还是隐隐作痛,但总好过一动不动在地上躺着。
抬头看着蓝天发呆,有时候居居会想起南骋山的乡亲,祖母,爹娘还有兄弟姊妹们,似乎时间隔得越久,悲伤也逐渐淡去了。
难不成时间真的可以让人忘记仇恨吗?
居居安静地双手抱膝,任凭长发被清风拂起,挥洒在空中。
忍不住轻咳两声后,轻轻勾唇,收回看向远处的视线,垂眼看着草地上忙碌的蚂蚁,低低说道,“前辈这般悉心照料我,我真有些惶恐,不知日后应该如何报答您的恩情。”
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这位老人的脚步声自然是可以分辨的。
站在不远处的老人一阵忡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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