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至于这么问么。好了,你这搭讪要是用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兴许我就信了。我要回鹤鸣阁去了,你自己在这看风景吧,小心吹凉了风。”许清君打趣玩笑,转身离开。
苏凤瑾看着他的背影良久,舒了口气,握紧手中的药瓶。
芳菲殿。
索戟见苏凤瑾回来了,手里捏着药瓶,唇边似乎还有一丝血色,不由得皱起眉头。
“许清君送药了?”
“嗯,对了,他说皇后的毒已经控制住了,你可见到有什么起色?”苏凤瑾连忙岔开话题。
索戟点头,“许清君说有起色,那便是有起色,咱们这些人谁在医术上还能胜过他不成。不过今日倒是有别的事儿,兴许不算太开心,你听不听?”
索戟既然都已经说了,苏凤瑾向来好奇,能让索戟纠结的事儿。
“刚刚传来消息,父皇要把段紫衣秘密送到漠北去和亲,对外声称赐了鸩酒,想必是为了保住段家的名声,也未曾大张旗鼓说她的罪行,悄悄处置了。”索戟开口,并肩坐在苏凤瑾身边。
苏凤瑾蹙眉,怎么也没想到段紫衣会是这样的结局。
“和亲漠北?”
索戟面色凝重的点头,“漠北最近犯乱不断,虽都是些小事,但蠢蠢欲动之心不能不防。前些日子韦德臣就来过密报说这事儿,想必父皇是想到了这一点,段紫衣死了也没用处,不如加以利用。”
“可是段紫衣不是喜欢殿下的么,更何况漠北气候不好,条件艰苦,漠北那边的民风……也彪悍。段紫衣到底是个千金小姐,怎会受这份侮辱?”苏凤瑾有些于心不忍,倒不如死了痛快。
索戟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段紫衣对苏凤瑾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他已经忍到了极限。若是赐鸩酒,他没有意见,活在这个世上……如今看来也好不了。
他便也懒得再去计较了。
苏凤瑾握住索戟的手,“殿下,那段靖涵那边呢?”
“你是想问段文衫吧?放心,他没事,在段府给段靖涵侍疾,只是听说段宰辅对他颇为责怪,毕竟段紫衣是段宰辅疼爱了多年的女儿。”
“那段文衫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呢,段宰辅未免太偏心了。”苏凤瑾有些替段文衫打抱不平,说实话,这段日子看来段靖涵的确更疼爱段紫衣一些。
索戟不悦的端详着她半晌,“本宫怎么就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关心段文衫呢?”
“殿下!”
索戟白了一眼,“早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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