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到他说，“把莲奕叫来。”
欧阳立医生离开，“他已经在来的路上。”
蔚楚苒扯了扯靳傲晨的手，轻声道，“去看看阿瑀呗。”
“走吧。”靳傲晨的语气变回正常。
见蔚楚苒一句话就把靳傲晨的怒气给淋灭了，不由惊叹，不过还是跟上去，文仕瑀准备挨骂了。
推开门就看到半躺在床上的文仕瑀，上半身岁没有穿衣服，但都被纱布包着，盖着被子，在闭目养神，脸色苍白，隐隐透着痛苦之色。
是蔚楚苒认识他这么久以来，此时的他是最狼狈的时候。
靳傲晨毫不留情开口，“痛死没？”
文仕瑀听到声响才睁开眼，受伤让他的察觉力都下降了，忍痛道，“你们怎么来了？”
本来就因为虚弱而变小的声线，在接触到靳傲晨冰冷的双眸时猛地打了个冷颤，最后‘了’字几乎含在嘴里说出来的，视线也闪烁躲开。
“来看看你多惨。”靳傲晨落井下石道，松开蔚楚苒的手走到床左边，掀起被子看了看，眉峰皱起，“脚还想要吗？”
“当然要了。”文仕瑀虽然话这样说，但还是不敢看靳傲晨，这次他是冲动了，不过还是有用的，嗓音也大了些，“晨，我查到黑鸥躲在哪了？”
靳傲晨眼眸半眯，怒气沾染上湛蓝的眸子，“那不是你该管的事。”
文仕瑀顿时不敢回话，只能点头，像是个教室里被老师训导的学生。
蔚楚苒见状没忍住笑出声，文仕瑀哀嚎道，“阿苒，你不用笑这么大声吧？”
“你太蠢，一时没忍住。”蔚楚苒澄亮透彻的眼珠转了转，“不过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给你一个好机会。”
“什么？”文仕瑀有气无力开口，认为蔚楚苒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