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冷少扬终于抬起头来,有些纳闷地看了在发呆的琴素素。
琴素素诧异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吃好了,筷子都放下了。
琴素素耳垂微红,她怎能说自己看他优雅的吃相看呆住了。“没事,在想事情,想如何让她早点醒来?”
“难道真有什么法子能够让想想早点醒来?”
冷少扬微微激动起来,他甚至伸手抓住了琴素素的皓腕,动作比之刚才,可谓粗鲁。
可是琴素素一点都不在意,因为这个人是冷少扬,他们之间如今唯一的牵连,便是肖想想,在那个紫色房间躺了八年之久的肖想想,冷少扬挚爱的女人。
“针灸。”
琴素素淡淡地吐露自己的心声,其实她也是没有把握,但是她知道只要话题牵扯到肖想想,冷少扬一定会重视起来。
果然,他脸色大变,先是高兴,接着不到须臾的片刻,脸色一沉,很难看,很难看。
“你怎么不早说?”
八年后才说,冷少扬目露凶光,仿若心头被沉甸甸一块石头给压到喘不过气来。
“若不是走到最后一步,我并不想要考虑到针灸。前几天我爷爷的一个学生过来提及他用针灸治好了一个瘫痪三年的瘸子,让我想到了针灸,这几天我都在查资料,针灸对植物人会不会也起作用。我不敢保证一定有疗效,但是也需要勇敢的尝试,她已经这样了,最差的情况也不会比现在差。中医博大精深,又有着悠久的历史,或许真的能够……”
在冷少扬阴鸷的双眸瞪视下,琴素素收回了最后那几个字“死马当作活马医”。虽然很多人都当肖想想是个死人,但是只有冷少扬不认同,他坚持,他执着地等待,总有一天肖想想会醒来。
琴素素的手被缓缓松开了,她垂下长睫,掩饰心头失落的情绪。
如果就这么一抓,不松手,握一辈子多好?
心头仿若有魔障丛生,一个说,‘琴素素,你该醒醒了,他从来没有将你放在心上。’另一个说,‘琴素素,你真是个大傻瓜,殷勤了这么多年,他还不是没有对你另眼相待’。
“让我想想。”
冷少扬挺拔的身子倏然坐了下来,他上身的衬衫袖扣早就被高高挽起了,手臂是小麦色的,肌肉紧绷,无论何时,他都是一个引人注目的男人。
此刻他干净的右手心托着右脸,修长的左手手指抚上自己有些疲惫的太阳穴,轻轻搓揉着,事关想想,他不得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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