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啊,我们这块已经做得很成熟了。”马景开边倒着茶,边说道。
“那主要是通过什么模式进来的?”熊应珲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们主要是通过客户刷境外联闪付收款码,我们收到款后,在国内即时按一定比例给客户兑换相应的本币。”马景开解释道。
“那这个安全吗?我听说现在这块监管得严。”熊应珲不放心地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们有海外联闪付运营牌照。另外,收款是以出口贸易的款项进来的。我们下面有自己的贸易公司,可以虚构一项贸易,以应对监管审查。”说着,啜了口茶,不忘补充道:“我们这个做了很久,基本没出现过问题。”
熊应珲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下天花板,心里知道,安全性这块问题暂时不大。
“那这块成本怎么算?”熊应珲继续问道。
“那得看你的量了。你们量有多大?”马景开不紧不慢地说道。
“量不是问题,可以这么跟你说,至少100个太阳(100亿)以上。”熊应珲自信地说道。
“熊总,咱们也是老熟人了,那就按最低成本15%给你了。到时扣完15%后,按当天汇率即时兑换给你们。”马景开随意地说道。
熊应珲心里一惊,这种通过地下走的方式居然成本要这么高,不禁下意识地问道:“马总,是不是太高了点,能不能低一些?”
“这个已是最低的了,也是因为你有这个量。你想想看,其实我们担着很大的风险,一旦资金被查没,没有的是我们的钱,你们的钱却已即时兑付给你了。”马景开解释道。
熊应珲觉得马景开说得还算合情合理,于是就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那这样马总,我回去和金主商量下,回头我们再联系。”熊应珲思忖道。
“没问题啊!”马景开不假思索地应道。
走出马景开办公室,熊应珲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本来想在这件事上私赚一笔,哪想到现在成本高企得这么厉害,甚至他都怀疑詹姆斯是否会答应这事。
熊应珲觉得还得再了解几个看看,难道现在市场行情会涨得这么高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原来手底下有个员工叫黄旭峰,现在听说改行搞股票配资业务,或许他在资金入境这块也知道一些门道。
于是,熊应珲立即给黄旭峰拨去了电话。
“喂,小黄,我是熊应珲。听说你现在在做资金业务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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