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童钊歆尽管是对的,但是最终面临的凶险可能难以预料。
……
华骏大厦曼伦资本总裁办公室内,威尔逊正认真地听取詹姆斯与熊应珲的汇报。
他左手托着烟斗,时不时地吸上一口,右手在笔记本上不停地写着什么,时而边听着汇报,边陷入沉思。
终于,他停下了手中的笔,往大班椅上一靠,正色道:“我们对大中华区的投资是全方位的,樊田矿业公司的收购是我们曼伦战略里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你们还要再去谈,公司这边也会全力配合,制造优越的外部环境。”
“好的,威尔逊先生。”詹姆斯恭声答道。
“公司现在这边利用了一些手段和套利模型对股市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打压,一方面我们可以从二级市场套利中获取相当的利润,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配合你们一级市场的收购。所以,你们要对这次的收购有信心。”威尔逊继续说道。
听威尔逊如此一说,熊应珲心中不由一震,原来此前徐㵆所说的套利方法不仅仅只是为了赚取差价,而且更是通过压低二级市场的价格,从而影响到一级市场到时的收购价格。
这样就可以使曼伦能够用尽量低的价格收购到优质资产,这完全是一组对华夏经济体的全方位、立体式的打击,其战略眼光之深远令人叹为观止。
想及于此,熊应珲不由得赞叹道:“威尔逊先生真是高瞻远瞩啊!”。此时,熊应珲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华夏人,一副哈巴狗的嘴脸一览无余。
这天,杜加正神情严肃地看着股指期货的表演,这时电话铃突然响起来了,电话是奥泰新能董事长张全弦打来的。
“喂,杜总你好!我上游一家供应商最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他和我聊天的时候向我诉苦,我感觉这人不错,所以想看你这边或许可以帮忙,就给你打电话了。”张全弦笑着说道。
“哦,是什么事?”杜加也笑着问道。
“也就是和资本运作有关的事。我这家供应商叫樊田矿业,因为进行了股权质押融资,现在股权评估价大幅缩水,股权面临被拍卖的危险,所以找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是樊田县那边的吗?”
“是的。”
樊田县不就是陆琪悦老家吗?杜加对那边的风土人情印象不错,于是对张全弦说道:“那这样吧,你看能不能叫他来我公司面谈一下,我再和他商量下对策。”
樊田矿业是一家生产稀有金属“钴”的厂家。钴是一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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