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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开盘后,樊田矿业股价即跻身一线蓝筹股行列,全天毫无悬念地封在涨停板上。
这天,从美洲飞往夏港的国际航班,缓缓地降落在夏港国际机场。从机上走下了一位面容严肃,留着棕黄色头发的中年男子,他是曼伦资本全球总裁诺顿先生。
机场的另一侧,威尔逊及其他高管正忐忑不安地守候在贵宾通道旁。见到诺顿从贵宾通道走了出来,威尔逊三步并成两步,上前握手问候。
一行人坐上了停在专用通道上的宾利豪华轿车,直向夏港凯宾斯基五星级酒店飞驰而去。
入住总统套间后,诺顿支走了其他人,独留下威尔逊在房间里。
“威尔逊先生,这几年你负责的大中华区投资,成效一般,总部对此很有意见,是我力保把你留下来了。”诺顿似乎永远都是板着脸在说话。
“多谢诺顿先生,我一直在努力,今年估计效益会挺不错的。”威尔逊谨慎地说道。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进驻华夏不单纯是为了效益,我们更需要的是拥有战略资源、垄断品牌。”诺顿显得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是的,诺顿先生。”威尔逊战战兢兢说道。
“现在情况又有新的变化,这几年华夏经济发展速度太快了,已经直接威胁到我们迪邦财团的地位,我们坐享其成的日子可能不多了。”诺顿略显忧虑地说道。
诺顿啜了口咖啡,继续道:“我们已经接到迪邦财团的要求,要我们想尽一切办法,配合他们阻止华夏的经济发展。你对华夏比较熟悉,这也是我保你的原因,你一定要想出一套切实可行的办法。”
威尔逊沉吟了下,突然眼睛一亮,说道:“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华夏股市已经创出历史新高,很多人还在加杠杆操作,我们趁这个时候,大举做空股市,直至全线崩溃,让所有经济体陷入泥潭。”
诺顿沉思了下,脸上不由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说道:“这个想法不错,我会全力支持你,但你要拿出一个缜密的、切实可行的方案出来。”
“好的,诺顿先生,我这几天就会做出详细的操作方案,让你过目。”威尔逊显得很笃定地说道。
三天后,华骏大厦曼伦资本的大会议室内,诺顿正襟危坐在大会议桌正中央,威尔逊在旁边主持本次操盘手动员大会。
参加会议的除了埃尔顿和徐㵆外,还有交易室的众多交易员。他们当中除了徐㵆是华夏人外,其余的都是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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