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扎的那块地看。“说了盯着看会晕针。”拨过她的头,梁启朝看数字降到“90”时,拔针,“自己拿棉签按十分钟。然后转过来,另一边。”
“要打很多处吗?”文千千转过去,露出另一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
还是注射前的准备工作,梁启朝摇摇枪,然后戳下去:“还有背上,肚子,双腿四下,”文千千的“哎——”才开了个头,他就继续补充:“三天后要补一遍协调液。”
“不能……?”
“不能,一个都不能少。”自己好惨好惨……文千千默念着,又接过一根棉签,按住新的伤口,呈抱臂状背向那心狠的人。
梁启朝掀起对方的衣服,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上消毒液。不知是因为自己看不见,还是药水涂在背后太凉,文千千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立刻被制止,“我现在是一只手操作,你最好不要乱动。”
“教授……你扎的时候告诉一声呗。”声音里透露出不安。
“知道了。”说完他就直接扎下去。
“咿!”
“别乱动!”
很快后背的打完了,梁启朝帮忙用棉签按着,两个人一时间没有谁开口说话。尴尬尴尬,赶紧找点话题,对方的呼吸打在背上感觉毛骨悚然,文千千眼睛在室内到处乱飘,试图找点有趣的东西讨论一下。
“哎,梁教授,那个东西是什么?”
“哪个?”
“就是有两条杠的那个!”
“做光线实验用的。”
“哦,原来如此。那么,那个呢?”
然后这没什么营养的一问一答被“这个房间是谁设计的,好幼稚啊,哈哈……”终结了。呜呜,我是不是傻的,还能有谁设计!文千千感受着背后的沉默,心里充满后悔。快,再想点什么缓解气氛,这个十分钟怎么如此漫长呢?
“文千千,我问你个事,”老天开眼,这回是梁启朝主动说话了,“我记得你说,你小时候去过苏埃尔特?”
“嗯,去过他们的首都,”文千千回答到。
得到肯定的答案,梁启朝心里咯噔一下,接着问:“那,除了首都,还有去过别的地方吗?比如首都附近的城市?几岁去的?”
“没有了,就去了首都,是父亲去工作顺便带上我,大概是七岁的时候……”突然文千千意识到梁启朝问这种问题很怪异,反问:“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七岁,没理由的,和时间对不上,是我多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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