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朝也不管对方语气如何,他用回平时严厉又公事公办的语气,提醒对方接下来的话题不能被情绪影响。
瓦尔听出来了,他放下文千千的手,又端详了她的脸几眼。很可惜,他的穴道刺激法似乎没起什么作用。他走到梁启朝床边,拉过椅子坐下,等待对方开口询问。
“那几天你去哪了?”梁启朝问。
“我去调查文千千的事情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瓦尔基里如实回答。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就算付出让我们前功尽弃的代价也要调查清楚?”
“你……黑了我的电脑?”瓦尔基里立刻猜出对方为什么会说自己要前功尽弃。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梁启朝紧紧盯着这个认识了快十年的朋友,对方也回视他,平静的空气里浮出一股味。
两人心里都不好受,一个认为自己可能差点遭受好友的背叛,另一个则认为对方不信任自己。
最后瓦尔基里决定先退一步,这么多年了,不都是自己在让步吗?他收回自己咄咄逼人的视线,说:“我觉得你关于文千千记忆危险区的推断有误,所以决定先查清楚再和你解释。”
“怎么个有误法?”
“一开始我只是抱着严谨的心情去追查,但是越到后面就越觉得不对劲,就在精神检测那天早上我得到一个结论——文千千的记忆碰不得,但是我没赶上,你已经在做精神检测了。”
听到瓦尔基里这样说着,梁启朝心里一紧,但是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想继续听下去:“你是怎么得到那个结论的?”
瓦尔基里将自己的存储的文件也拷到那台电脑上,开始和梁启朝解释自己和桃子的发现,还有自己在下层流域遇到的事情。一心放在电脑演示上的瓦尔基里没注意到,梁启朝在他身后脸色越来越糟糕。
说完自己的发现,瓦尔基里觉得梁启朝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吭声,他回过头去看他,只见那人面如死灰,几乎和背后的墙一样白。“你……”瓦尔基里开了个头,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因为对方的表情太糟糕,怎么说都很无力。
最后瓦尔得出了个结论,他可能要让对方静一静,于是收拾好东西,说:“我先回去了,我担心桃子一个人撑不住,你……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千千醒了告诉我一声。”然后退出了房间。
原来如此,差了一年……就这么差了一年……梁启朝呆呆地坐在那,那么文千千,她也是参与者吗?
会是巧合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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