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胶手套的齐医生的手,然后她眼前一亮,对方掀开她的眼睛检查了一下。
“唔,充血了。”就那一下,在微光中,文千千勉强能辨认眼前医生的身影。“不过眼睛看起来没有受到别的损害。”
然后她感觉对方的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问:“这里疼吗?”
文千千摇摇头。
“梁启朝,你这边有没有透视仪?”
“有,你要哪种?”
“血管都能照出来的那种,它透什么色?”
“蓝色。”梁启朝的声音在远离,想来是去找那个透视仪去了。
凉凉的手又按在自己的额头上,齐医生啧啧嘴,弄得文千千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次生病只要还是赖自己。
“小文同学,你给我说说你的感觉吧?”
“醒的时候眼睛疼……感觉像是被冻到了一样……然后鼻子也是……”文千千回忆着,“后来梁教授把我抱回来,暖和多了我就开始流鼻血……”
“冻到了?”齐医生回头和瓦尔对视一眼,瓦尔对他摊摊手,“现在外面也没有这么冷……这……是不是你把热错认为冷了?我知道有点人在睡醒时会有短暂的感知紊乱……”
“不会的,梁教授用手附在我的眼睛上时,我觉得暖暖的很舒服,眼睛也没那么难受了。”
齐医生噗一声笑了,他说:“梁启朝的手常年低温,我还给他开过活气血的药,估计也是扔在一边了。”
“怎么会……”印象中梁启朝的手的确不算暖,但是当时她觉得那个温度足够暖了。
“好了好了,我初步判断,你可能是滚下来时磕到脑袋了,然后又比较脆弱的血管崩裂,等会我给看一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损伤。”感觉自己的头被轻轻抚摸了一下,“等会我给你打个染色针,这样结果也显示的明显点。”
听到要打针,文千千瑟缩了一下,但是附在头上的手很温和,想起之前齐医生也给她打过针,感觉不是很痛,所以她慢慢放松了下来。
“你等一等,我去调药。”
见他远离了床边,瓦尔跟上去。齐医生知道瓦尔基里跟着,所以他调了个离床最远的柜子,摊开自己的工具。
“老齐。”
“嗯?”
“你……”
“对的,我有一部分是撒了谎,但是我不希望文千千太过紧张,这对她的病情不利。”齐医生指了指脑袋的部分,“她这次出事,我猜和上次她大脑被侵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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