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说什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
陈经理看出了冯田苦恼的原因,说:“不必担心,就算他们是安全的,我也会提供身份编码给贵警署。不必惊讶,因为身份编码被屏蔽,无法再次注册账号的原因,他们虽然过得很好,实则是被困在了岛上。虽然我在电话里和他们保证说,在一个月结束后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准时将他们接回来。”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其实这件事实践起来,不容易。至少在这个古怪的被屏蔽状态下,我想将他们安全接回,需要费不小的功夫……现在你们来了,我想我找到了能帮助我的人。将身份编码给你们,也有利于我兑现和作曲人之间的承诺。”
“你想我们怎么帮你?”
“很简单,因为他们的编码现在是无法被各个社会系统辨别的状态,所以购买返回的空艇票变得很困难……但是如果借助警方的力量的话,能跳过认证这一步,通过你们作为中间交涉人为他们作证,让空艇公司安排座位接各位回家……当然票的钱是我们公司出,警方只需要做个担保人就好,你们拿着他们的身份编码前去交涉一定比我们更有说服力。”
听上去合情合理,他们不知道这种身份编码无法被识别的状态要持续多久,总不能让作曲人在岛上呆个一年半载吧?一开始人还有新鲜感的时候,没有账号,不能上网的情况下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可是太久了,会受不了,人是无法和社会隔绝太久的。
“好,等我们确认名单表上所有的人确实都在那边后,就会和空艇方面交涉了。”冯田觉得还是要谨慎点,好歹确认全员都安好,每个人对号入座记录一边,不要混奇怪的人进去——这样就变成协助偷渡了。
很快,负责人来了,也带来了所有参与这个活动的,23名作曲人的身份编码和照片。他们拨通岛那边的电话后,那些作曲人全部被聚集起来,一个个从摄像头前走过,并且小声报出自己的身份编码。冯田低头记录着,将这些人的照片,编码,和指纹的照片全部一一对上后,得出结论——23位作曲人全部都在,一个都没少。
咔嚓一声合上记录用的指令屏,电话就交给负责人去安抚作曲人,他对陈经理点点头说:“这些人我们都会回去手动查找核对一边,虽然各个系统不能辨别他们了,但是警方的数据库是完全独立了,不借助系统,我们手动调取的话,能找打他们。”
陈经理点点头,在看到他们站起来要走的时候,突然出声挽留说:“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你们反馈……或者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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