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要是你害怕的话,或许能找到将记忆复制然后拿出去的办法。】
瓦尔基里听到对方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这一次并没有直接在脑响起,而是从自己身后,金属平台的那个位置传来。
他飞快转身,看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女孩慢慢从金属台现出身形,和之前在岔路口的那一瞥身影逐渐重叠。【果然那个时候是你……额。】瓦尔基里能从对方说过的话明白,对方对于重新和千千融合这件事是十分抗拒的,所以一时间不知道除了用那个名字以外,还应该用什么名字来称呼眼前这个人。
这个从本源掉出,在这个阴暗的时空里度过漫长的时光后,拥有了自己意识的生物。
【无妨,你要是习惯用那个名字来称呼我用吧,或者也可以用米歇尔的叫法。】女孩坐在那里,瓦尔基里发现本来还干燥的台面一下子被她身的水汽给浸湿了。不仅仅是浸湿完了,她身那胶质的实验服似乎有无穷不尽的水分一样,很快水在她坐着的地方积成一片了。
这些水都是从她身来的吗?兔子说甲型的外貌和能力,多数都来自于它记忆的某些要素,那她的……
瓦尔基里看着那个胶制服,面再双臂,脖子还有双腿,有着一些怪的固定条,看去似乎是为了让束缚带一类的东西穿过去做固定用的。
苍白、瘦弱的身体、无穷无尽的水汽还有这看去很不妙的制服,瓦尔基里皱起眉头,没有疑问了,从她身能确信,千千小时候确实是在苏埃尔特接受过不正常的实验。
真是糟透了,即使自己早明白她可能遭受过什么,也给自己做了一定的心理建设,但是直接看到当时她的状态又是另一回事了。
【怎么不说话?】记忆体站起来,开始绕着金属平台的边缘走圈,在她脚下拖出一条水渍,【被吓到了?我应该长得并不吓人吧?起那些怪物和处刑人来说,更像人一点。】
消瘦的双腿从制服下摆露出,一跳一跳地在瓦尔基里眼前晃动着,白得像是两条塑料腿一样,他甚至怀疑自己可以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脚踝,然后稍一用力能将它们给折了。
虽然不能从外貌来判断甲型的强弱,既然她能成为核心,实力肯定凌驾于米歇尔之,可是瓦尔基里是觉得心痛,不单只为了曾经的千千,也为了被这段记忆困住,陷入泥潭只能以这种外貌示人的她。
记忆体千千站定在离他最近的一边,然后弯腰双手捏住衣服下摆往提起,一直提到刚刚能遮住屁股的位置,笑着说:【我这里有什么吗?你一直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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