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的眉梢微微一跳:“她的武功有这么好?”
云杭略略顿首:“是。”
只答了一个‘是’字,云杭心中还有其他想说的,但因为还未查证,便不愿意多说。
只谈到这里,傅宸摆了摆手,云杭便退下了,傅宸亦宽衣而眠,只是脑中还萦绕着关于那位十一公主的诸多想法。
上殷皇城一贯安和,作为第一强国,外面的人自然不敢轻易在这里兴风作浪,皇城中例常的守卫便松懈了许多。
大峪人被杀一事一出,却是让整个皇城的陷入了警觉,尤其是平德街的护卫,全数被撤换惩处了。
苏执一早便出去处理撤换护卫的事了,容挽辞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身子一动,肩上便忽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容挽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声,芙兰守在殿外,耳尖得很,立时便进来了。
“王妃,你躺着先别动,我给你换药。”
说着话,芙兰手中正拿着一应所需的物品上前来了,不等容挽辞说话,自己放了手里的东西连忙将容挽辞扶了起来。
“倒也不必这么小心,小伤罢了。”
容挽辞笑了笑,芙兰却是颇为不满地看了容挽辞一眼,转身拿了细布和伤药来,一边上药一边道:“什么小伤,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是摄政王妃,怎就不能娇贵些?”
容挽辞嗤笑一声,眸中却是浮现出几分无奈的坚毅:“芙兰,这世道是会吃人的,人心险恶,防不胜防,若我娇贵,怎护得了自己,护得了你?”
芙兰眸中露出一丝心疼,只是容挽辞说的话虽无奈,却是实在。
谁不想安稳度日,在千恩万宠中娇生惯养呢?可世事不允许啊!
再没说这些感时伤怀的话,芙兰知晓了昨晚的事,眼下连忙询问:“对了王妃,昨日那位傅公子是什么人?”
容挽辞脸上的笑意褪去,蹙了秀眉:“不知道,上殷从未听过这号人物,是不是别国的,我得叫顾临晏去查一查。”
芙兰点了点头,没再问。
药已经上好,也已经包扎完毕,芙兰细心地帮容挽辞换好了衣物,转眼瞥见内殿桌上仍插在瓶中的桃花。
过了一夜有余,那桃花已经有了些颓败之意,但仍旧是风姿卓越。
“王妃,这桃花是昨日王爷派越休跑去安泗山为你摘的,只为哄你一笑,一会儿王爷回来,你可别忘了好好表现表现。”
容挽辞顺着芙兰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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