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糊一边去了,指着那老头就问,“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不懂事呢?没看见这是符吗?这可是救人用的!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你负的起责吗?”
我赶忙拦下王小胖,客气的同他讲,“您是浣晚清老前辈?”
“哼哼,老夫以为现在的年轻人已经都没大没小的连礼数都忘记了呢,在整个湘西,敢同老夫讲话的,这胖子是第一人!”浣晚清咬了咬牙,样子别提有多狠了!
王小胖一听,妈呀,这还不是个普通的老头,居然是老前辈,立刻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还好没有引起民愤!
要知道,浣晚清那可是这个寨子里最受尊敬的人!
浣晚清也不说多余的废话,“撕了,全都撕了,我不管你们两个又是哪里跑出来的家伙,但是你们污蔑神明,就是在害我们整个寨子的人!”
我张了张嘴,忽然屋子里跑出一个女人,直直的给浣晚清就跪下了,正是玉漱娘,双手抱住了浣晚清的腿。
“爸爸,你不能这样做啊,上次秦逸来真的快要治好玉漱了,你把符全部撕了以后,玉漱整个人又不好了!”
“爸爸,求求你,放过玉漱吧,她是您的亲孙女啊!流着的也是浣家的骨血!”玉漱娘使劲的磕着头。
哪知道浣晚清冷漠的说起来,“女娃娃总归要嫁人的,泼出去的水罢了,再说,又不是爸爸不救她,千年的规矩难改,是神要她,神看中了她而已!”
浣晚清说的轻巧,倒是惊的我和王小胖一愣又一愣,这不明显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吗?
人群里发出了一声轻哼,我顺着声音一看,浣玉漱早就站在人群里了,只是听了她爷爷在这里放屁,才发出了声响。
浣晚清虽然年老,但是本身还是有修行的人,眼明耳聪怎么可能听不到这个声音,却故意不理玉漱。
人人都说浣晚清说的对,识大体,还恭喜着劝说玉漱娘早点准备好后世,今后大家伙尽量照顾一下她,施舍点米面油啥的,也能过的下去!
人们就开始七手八脚的涌过来撕符!
我和王小胖拼命挡在墙壁前,直接被人海给顶墙上了,我嘴里大叫着,“救人的是神,杀人的是魔!你们这样做,到底是神的信徒还是恶魔的帮凶!”
我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有一股强大的风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吹的我嘴里灌进了不少沙子,连我的身体都有些要拔地而起的感觉。
忽然,就在这群被风刮的团团转的人群里,嗖一声有一个人影就飞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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