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阳兀觉自己头皮发麻,胸口似泅了水般肿胀难消。
“呵……”柔黛在这个当口轻轻嗔笑,信步迎晏阳又凑近几步过去,微仰首垂目,便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睥睨姿态,“宇坤是孤王的软肋,晏月又何尝不是你的软肋?”狭眉一挑,语气冷酷无双,“按你的意思,你失了爱人便自此什么都不怕了……孤王偏不相信,你连你亲妹子的安危都不怕了么!”他早有所防备,在晏阳尚不曾对他言语挑衅之前便诓了晏月进宫。晏阳太小看了柔黛的智慧,在他一方面不遗余力查找足以束缚柔黛的那些证据的同时,柔黛不可能在他身上察觉不到蛛丝马迹异样的气息。
“这个妹妹可是跟你……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的亲人。”毫不理会面色已惨白成一张纸的晏阳,柔黛抬了柔荑在他肩头缓缓环了一下,转而又低低道,“若你胆敢做出什么过激的举措來,你妹妹的性命……”他了解每一个禁卫军中人的背景家室,自然也对晏阳的情况了如指掌。深知晏月对于晏阳來说,那份挥之不去的重要性。
“请陛下赐我一死!”晏阳“扑通”一声跪倒,膝盖就这样直直的磕碰在坚硬的青瓷地面。
柔黛冷下面孔,带一抹肃杀厉声:“说,你的同伙是谁!”如此大事,他是不可能孤军奋战不留后路的。
晏阳一个匍匐跪拜,将前额死死的磕在臂弯深处:“臣方才所言都是在诓骗陛下,臣……并无同谋!”他言的恳切又真挚,哽咽的语气、颤抖的双肩,无一不在将那呼之欲出的脆弱昭著眼前。
沒有,同谋?
柔黛不太相信,此等大事晏阳竟当真不为自己留下退路?方才自他口里吐出的那一连串赤裸裸的威胁,难道全部都是他使的心思、花的伎俩?
不过转念,这做如此隐蔽的“坏事”,还当真是人越多越难办成。况且晏阳无论怎样,都该不会拿晏月的性命开玩笑吧!
念及此处,柔黛决定最后试探晏阳一把。侧目对那死士递去一个眼色。
死士会意,拖起晏月绕过隔绝屏风,步入其后那间略窄小室。
“好。”柔黛重新正视向晏阳,“孤王信你。”微停片刻,“若你死后孤王平安无事,则你妹子的性命可保……若有差池,你妹子休活!大不了……”昙唇一扬,言的极其轻巧,“同归于尽。”言语间又挑眉一厉,“怎么,你还不肯说么!”
言外之意,你最好祈祷孤王平安无事,孤王平安一日则留你妹妹性命一日;反之,谁都别想活!
话已说到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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