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保健。”话倒不假,只是此桃花酿非彼桃花酿,清远现下这一瓶乃是他连夜调配出的琼浆,口感极佳,纯度也极高。常人不消几盏,必然醉倒无疑。
见他转了话锋去,柔黛也不好再追根究底的一扫雅兴:“难得道长有心,那孤王今儿个便与道长一醉方休!”边命婢子将桃花酿满盏。
醇香酒气登时回旋漫溯,散漫一空,还未薄饮便已起了陶然醉意。当真是好酒!
听柔黛如此发话,清远自不敢怠慢。酒才满盏,便是对柔黛一个举杯:“陛下乃东辽之王,陛下是君,清远虽非东辽国民却也是臣。君臣之礼不可废,第一杯酒自是先敬陛下。”
“好。”柔黛亦举盏于唇饮下不提。
清远忙不迭去饮那酒,却眼疾手快的在柔黛不留神间一歪酒盏,将那琼浆全部洒在地上去了。
自有灵巧宫娥见酒盏已空,又上來满了一盏。
“陛下。”清远又一举杯,目色真诚恳挚,“陛下是主,贫道是客。客随主便,第二杯酒还是要敬陛下的。”
“哪这么多讲究?”柔黛沒有多心,亦是与清远对饮了,“呦,酒劲儿真烈!孤王……倒有几分不胜了。”他喃喃一叹。
“纯度高嘛!”清远通身不见有丝毫酒气。当然,这一盏酒他亦是偷偷倒掉不曾饮下。
当清远对着柔黛第三次举起酒盏的时候,柔黛两道狭长黛眉聚拢了一下,并不急于再饮。
骤然的停顿使清远沒防备的一惊,心下隐隐泛起些怯意來。毕竟是做贼心虚,他不得不打起诸多算盘应付接下來最可能的一些突发。
好在柔黛的停滞沒有持续多久,目光很随意的飘转在那素淡酒壶身上,摇了摇头:“暖夏暮晚,景致最是绝佳,道长不觉这酒壶太简单了些,不够赏心悦目么?”说话间对那侍立在旁的内官一使眼色,“去,换一个精致的來!”
“精致”二字有了着重,柔黛面色却平常的打紧。那内官略想一下,也不多话,递了个眼神后自宫娥手里接了酒壶,颔首自退。
虽然一切寻不出半点错处,可清远就是觉得哪里不对。转念又觉兴许自己是多心了。
见那内官沒过多久又将新的酒壶盛酒上來后,清远便稳了稳心绪。
在这空挡,柔黛将盏里的酒往地上就手一泼,又对那宫娥:“方才那酒沉了沙粒,你再为孤王重新满盏!”
宫娥唱诺后为柔黛满盏,又转步往清远那里倒了盏里的酒重满一盏,适才退到了一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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