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地翻看着。
听洛芷容说话，古老抬起头，当他看见牧星河后，却是揉了揉眼：“人老了，容易产生幻觉。”
牧星河走了房间，他坐在古老床边，愧疚道：“师父，是徒弟不孝，让您受委屈了。”
古老听了这话，心头酸楚：“你是挺不孝的，打不过不知道跑？逞什么英雄？叫上师父也行，师父捏死一个高级法师跟捏死蚂蚁没什么区别。你看看现在好了，把自己小命搭上，要为师白发人送黑发人，为师一身本领没人来继承，哎！”
很显然，古老也认为是牧星河亡魂来见他最后一面。
法师，凝练精神，修炼魔力，临死前灵魂具现化，这并非没有可能。
非但如此，擅长亡灵魔法的暗系法师，修行到深处甚至拥有支配亡魂的能力。
魔法的世界实在太过玄奥，就是古老，也仅仅只能窥得冰山一角。
牧星河刚想解释，不过他灵机一闪，决定先解除他的后顾之忧。
他说：“师父，我有个事情要向您坦白，您听了之后可以原谅我吗？”
洛芷容诧异地看向他。
古老点头：“你说吧。”
牧星河道：“师父，你让我调查的人我已经查到了。”
古老叹息道：“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提这个，已经没意义了。”
牧星河：“其实那个人就是我！”
古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