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高采烈出场,回到幕后,却成了霜打的茄子,不用问我也知道他们失落的原因。
幕前的掌声,就像被某种东西稀释了似的,一次比一次零落。跟那些时尚的娱乐比起来,传统的艺术显然不受欢迎了。
等武术套路表演完毕后,全场观众基本上已经散光,一些工作人员过来,已经准备收拾场地。我的心一下子就冷了。
师兄们更是垂头丧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消沉的味道。只有师父仍然镇静如山,稳稳坐在那里,手里端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大师兄看到这,建议师父说:“师父,咱们的长跷表演,干脆撤了吧。”
师父定了一下神,茶杯在嘴边停住:“你说什么?”
大师兄说:“长跷,撤了吧。没有人看,别浪费时间了。”
“当”的一声,师父把手里的杯狠狠墩到桌子上,脸一瞬间就黑下来了。这个一向心平气和的人,突然间暴跳如雷,在我看来,这有点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的是,师父居然会跟大师兄动手了。“啪”人一声脆响,我看到大师兄的脑袋瓜子歪了一下,脸上顿时出现五道鲜红的指印。大师兄捂着脸,惊讶的看着师父。
师父说:“说这话就该打!戏大于天,你不知道吗?亏你还是学艺之人,今天这一场长高跷秧歌,天塌下来了,也得给我表演完了。”
说罢又吩咐几位师兄,把一套长高跷秧歌表演的服装道具从车上搬下来,看得出来,对这次演出,师父很重视,谢氏高跷秧歌中,长跷表演是看家本领,一般不轻易表演,自从师父不再上台以后,已经有好些年,谢家班的秧歌表演没有上过长跷表演了。
准备工作就绪,师父叫我:“德馨,你过来。”
我起身,走到师父面前。
师父抬起头,目光笃定的看着我,说:“一会儿上台,把心给我稳住了。别给谢家班丢脸。”
说完又剜了大师兄一眼,说:“你也是。”
大师兄低着头,没有吭声,我点点头,说:“好的,师父。”
我虽然没有正式上台表演过长跷,但是私下里与大师兄练习的多了,对于表演中的走步、换位、以及两人间的配合,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虽然没有十年,两三年也够用了。对于这次表演,我是有把握的。最重要的是,我想起了学习扎马步那时的苦练,心里就稳了不少。
锣鼓声响起来了,两个狮子摇摇摆摆,首先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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