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慢待自己。如果不是这样,王晓月这个指导员为什么说出了于股长交代给自己的话?
那位一向严肃有加的教导员为什么突然间就关心起自己的亮相的事情来?
说一千道一万。自己之所以在团长的淫威之下没有被弄倒,是因为成了政治处首长手里一张牌。
不管我承认不承认,我都是部队政治文艺宣传战线上的人了。如果不是这条战线上的人庇护了我,今天我上任不遭遇到冷遇才怪。
之所以产生了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我感觉到,刘海东这个人,早就有了足够的气场了。这个人能力、气势、知识、经验,毫不输给自己。
唉唉,可惜呀,命运一下子将他安排在这连队里,如果这个人现在能够攀附上团长的关系,背后稍微搞一点小动作,他就能把我从这里赶走也不一定的。
第二天,起床出操,早饭。一切与警卫排的战斗班生活毫无两样,变了的是我的角色。我从警卫三班的五号战士成了八连炮一排代理排长。
我不用像战士们那样,早操回来之后要搞内务,把软绵绵的被子弄成豆腐块那样的形状。我只要看着战士们认真的整理内务,一旦谁不认真就督促几句。
总之,我想起了曲志龙排长的作派。曲志龙当班长时一切都是身先士卒,但是,当了排长,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成了甩手掌柜的了。我现在,只能这样,如果不这样,就有装的成份了。
吃饭,是在大食堂里。这食堂好像是小礼堂,因为,八连与营部食堂是一起共用的。规模面积自然要比七连、九连大了许多。
而且,平时全营聚会,也要在这儿,所以里面就显得十分的宽阔。我看到,在连队食堂,干部与战士们是同吃一样的饭。
不像团部,机关干部与警卫排分开吃饭。一边吃饭,我一边打量营部那边,发现只有营部的书记员、卫生所医生、炮技师、助理员与营部战士们一起用餐,营长和教导员却不见了踪影。
后来才知道,营级干部都是家属随了军的。营房前面山头的那边,就是三营的家属区。营长、副营长、教导员、副教导员的妻子、孩子都住在那边。营首长吃饭当然也要回家。
这一点,似乎要比团部机关干部们强多了。机关干部们虽然不用经历风餐露宿之苦,没有管理部队和带兵的辛苦,但是却要忍受夫妻两地分居的煎熬。看来,什么事都好象是各有利弊的。
刚刚吃了饭,二排长徐行春来到我的餐桌面前,小声问:“今天上午专业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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