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却也是有所反应了,不再跟个木头人似的。
符水每三个小时要喝一次,外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于是我让她先去睡,我来守着妞妞。
妞妞泡在木桶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过几秒眨一下。
我看着看着,不禁哭了起来。
妈妈被爸爸奸捉在床而活活打死,三天后爸爸又掉进塘里淹死了,几天之内父母双亡,妞妞到底能不能撑过这一关,真的很难说。如果换作是外婆离世,我大半条命都没了,说不定会有轻生的念头。
妞妞,你清醒了之后可怎么办呀?
“爸爸妈妈,我冷……”
妞妞低声呢喃。我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握住了妞妞的手。
“妞妞,别怕,我在呢!”
妞妞一直泡在水里面,只要一出来,就喊冷,无论加多少衣服都不够,我只好时不时加点热水进去,让她泡得舒服些。
天蒙蒙亮,外婆推门进来。
“小佛,妞妞怎么样了?”
我打了个哈欠:“好些了,半夜还同我说了几句话。”
“你去休息一下,我来看着她。”
“嗯,好。”
把妞妞交给外婆,我走到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冲脸,清醒了些后,一路小跑到学校,给妞妞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学校里的老师都是附近的人,知道妞妞家出了事,轻易就批了假。我回来后,径直去了妞妞家里。妞妞爸直挺挺躺在地上,身上盖着黑布,修灵和尚盘腿坐在一边,双眼轻闭。
我没有打扰,轻手轻脚退了出来,到朱老师家去,向他讨教了一些葬礼的习俗与禁忌。
妞妞这个样子肯定不能操持她爸的葬礼了,她爸也总不能就这样躺尸在家里啊。说也气人,以刘大婶为首的那帮子人,一个个都不愿帮忙将妞妞爸好好安葬,说把妞妞爸的尸体抬回家就已经够意思了,还要下葬?再求,就连我也不待见了,跟我们身上染有瘟疫似的,避而远之。
跟朱老师问了些殡葬的学问,我忙活了一上午,找到了四个帮忙的人。
三个六十五岁,一个十七岁。
六十五岁的老人认为黄土已经埋到了脖子,也不再忌讳什么了,就算跟传言说得妞妞家中了诅咒,他们也不在乎了。而另外一个十七岁的,是刘婶的儿子刘东晖,他则是因为到了青春期,思想比较敏感,家里人不让他干的事,他偏要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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