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郝叔叔,您知道这次是谁要害你吗?”
郝建军摇头,“那人蒙着面,我是猝不及防被他捂住了口鼻的,没有真切看出来他的容貌。”
“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吗?”汪田甜又问。
郝建军依旧摇头,面色沉郁,。“只知道不是本地人,但就是查不到来历。”
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危急了,但汪田甜也不敢跟郝㑺说一声,她不知道他现在在经历什么困难,却也知道如今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他分他的心。
唐婉心也进来了,在看到郝建军的时候还安慰了几句,“你现在放宽心好好养着,房子没了还能再建,人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郝建军点头,“我知道,这次真的得多谢甜甜,一天之内救了我两次,若是没有她,估计我现在人都臭了。”
唐婉心心疼自己的女儿,但也没有迁怒的想法,只道:“小㑺离开前她就答应好的会照顾你,这也是她应做的。”
郝建军无奈摇头,“我这么大个人,哪里还需要孩子照顾,如今还要个孩子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我得是多大的脸啊。”
当时汪田甜没有听出来,后来才知道,原来还不只是楼上被放了火,就连村子里的老房子,也被人放了一把火,因为被发现的晚,已经被付之一炬了。
这里的派出所自然查不出来个究竟,便是贺启托人插手,也只知道人是从京城来的,多的就没有了,因为他也不过就是个小市的市长,手伸不了那么长。
汪田甜也不能将郝㑺如今联系不上的事情告诉他们。
本来她想着趁着暑假去京城看一看,如今怕是也不行了。
汪田甜身上都是外伤,张树人用了几种中药调出药膏涂抹,也才勉强在考试前两天回到学校。
但让汪田甜好奇且不安的则是那名将郝建军从火海里救出来的男子。
她将那男子的外貌描述出来,让人去寻,却被告知楼上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暑假她又回去挨户敲门找了找,依旧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存在。
高中三年,说快不快,回首的时候,却仿佛一晃就过去了。
九六年夏天,汪田甜考入了京大。
郝㑺仿佛从整个人间消失,再没联系上。
也不该这么说,应该说,从郝建军出事后开始,两人就再没有过联系,她也没有再给对方发过一个消息。
如今,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踏上京城的土壤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