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冉雄还回给二人一个轻蔑的眼神,然后将目光落在刘嘉义右手的半袋苹果上,轻轻一笑,“就这?”
陈一鸣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莫欺少年穷的悲愤,双目通红地看着冉雄。
冉雄大笑一声,带着提溜着一个黑色纸袋的刘亚军扬长而去。
刘嘉义低声道:“小鸣,我受不了了。”
陈一鸣朝着行政楼努了努嘴,“一楼有厕所。”
刘嘉义无语,“我又不是阿宝!我是说我想揍这个胖子了!”
陈一鸣摇了摇头,“不至于不至于,胖子那么可爱,怎么能揍他呢!”
拉着刘嘉义找了个荫凉的台阶坐下,他点起一支烟,“老七啊,你发的那篇文章,我很感动。”
“不用谢,我们不仅是兄弟,还是合伙人,这点小事应该的!”
刘嘉义的答复很是热血,听得陈一鸣嘴角直抽。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谢谢了?”
“额......”
“从兄弟的角度来说,我很感动,但是从合伙人的角度,我其实是生气的。”
原本陈一鸣不打算将这事儿挑明了,但仔细想了想,现在既然暴露出了问题,最好就是扼杀在萌芽状态,免得未来再出这样的幺蛾子。
刘嘉义有些不解,同时带着一点少年心性特有的委屈和急躁,“我是在帮你啊!我想着......”
陈一鸣按住他的肩膀,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我们是合伙人,公司的业绩就是合伙的最终输出成果,事情的关键不在于发文章这件事上,而在于你没有通知我,或者叫我们没有达成一致你就发了文章。这不是某一件事本身的问题,而是一个制度和流程上的问题,其实还挺严重的。”
也就是对刘嘉义这种算是有一定的商业基础的人能这么讲,换一个同样年纪的少年人,掏心掏肺地为你想着,却被这么一通数落,大概率当场是不会听陈一鸣到底说了什么的。
只会在事后冷静下来或者未来成熟之后才惊觉陈一鸣说得对,然后多半已经拉不下面子再和好,便成了一段遗憾。
刘嘉义沉默了大约半支烟的时间,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是我莽撞了。”
“不是你莽撞了,是我该早点跟你沟通的,不该坐视着你的忧虑蔓延。”
陈一鸣拍了拍刘嘉义的肩膀,指着保卫处所在的行政楼,开口道:“比如刚才,我的一切表情都是演的。事实上我不仅不愤怒,还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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