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陈一鸣陪着抽了一支烟,出了学校。
出门前,跟保安打了个招呼,再陪着聊了聊,让他们帮忙照看一眼老杨的父母,保安们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这边,中午吃完饭,杨建成的父亲就拉着老婆孩子一起来到了那间小屋,说了上午的情况。
神色疲惫的妻子喜形于色,忽然惊呼,“那你还不赶紧去退房,超过两点还要加钱的。”
“对对对!”
杨建成的父亲想起来,连忙让老婆孩子收拾一下,自己快步跑去宾馆。
杨建成的母亲喜形于色,宾馆每天一百二,一个月都得三千六,能在这儿住下,就意味这能省下不少钱。
离着医院虽然远了点,但离孩子近,大不了起早些,她也不觉得累。
她拖地、擦拭床板,铺上棕垫、褥子、床单,又整理起别的。
杨建成站在原地,看着忙碌的母亲,手中双拳渐渐握紧,忽然怒吼道:“妈!别弄了!咱们不住这儿!”
杨母错愕地抬起头来,“为啥不住这儿?这儿多好,又宽敞又安静,离你还近。”
杨建成低吼道:“我去兼职,我去挣钱,你们继续住宾馆!”
杨母更是不解,“为什么呢?这儿多好啊!”
“你不懂吗?陈一鸣他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们!”杨建成恨恨道:“他那麽有钱,随便给点,你们几个月的房钱就有了,住在宾馆又暖和又舒服,他偏偏要让你们来住仓库,要么不帮,要么就好好帮,他这不是羞辱我们是干啥!”
身后忽然踹来一脚,将杨建成踹翻在地上,杨母连忙跑过去扶起儿子,看着动手的人,“你打儿子干啥!”
杨父站在侧门口,拎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背影挡住了大半光线,显得脸色更加阴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不知是跑累了还是气的,他沉声道:“跪下!”
杨建成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自打初中以来就没动手打过自己的父亲,不仅打了他,还要让他下跪。
他站起身,梗着脖子看向一旁,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杨母退了回去,默默坐在床上,神色忧虑。
这是夫妇二人多年的默契,教育儿子的时候,另一半绝不插手。
杨父冷冷道:“如果你还认我是你爹,你就跪下,如果不认,现在就请你出去。”
杨建成看着父亲,最终弯下了双膝。
“起来吧。”膝盖还未触地,一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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