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蓦然想起容靳修愠怒的声音。
苏樱转身。
然后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江小鱼:“你早知道阿修在我的后面?”
周小鱼淡淡的说:“我并不知道。”
容靳修冷哼一声走了过来:“做贼心虚吗?苏樱,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是不能叫我听到的。”
苏樱的声音也硬了几分:“我做贼心虚?我光明正大,我为什么要做贼心虚?”
容靳修冷笑起来:“好一个光明正大,苏樱,我说过,你别插手这件事情,你叫小鱼放手是什么意思?”
苏樱不甘示弱:“容靳修,我已经不是四年前的苏樱了,这是我的权力,原本就是我的,她跟我抢,她就是小三!”
容靳修的手捏成了拳头,虽面无表情,但手背上的青筋却暴露出来。
他的声音阴沉,似乎带着某种警告:“你的权力,谁给你这种权力,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老婆了。”
苏樱的心像是被冰水浸透。
她连质问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难道这不是一个妻子维护自己家庭的权力吗?
为什么这次容靳修不能站在她的身边。
如果这四年来,他对小鱼产生了感情,为什么又千方百计的将自己追回来。
难道,他还想鱼和熊掌兼得,坐享齐人之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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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嗤笑:“容靳修,你搞清楚,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的附属,更不是你的奴隶,我的权力不需要你赋予,如果你这么在乎小鱼,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回来,我们不要见面不是更好?”
“苏樱,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现在这是你的问题,你别把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不像你这样朝秦暮楚。”
苏樱觉得难堪。
容靳修分明是贼喊捉贼,现在竟然还重翻旧账。
她朝秦暮楚吗?
他怎么能给自己扣上这么严重的罪名?
从江城回来三个多月,他们第一次吵架。
为了其他的女人。
周小鱼在旁边一直没有做声,甚至点了一只烟。
待气氛沉闷的要憋死人的时候,她吐出一口烟:“别吵了,过了今晚,你们便看不到我了,我会消失,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一个人造成阻碍,实在懒得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了。”
她的语气些自暴自弃,又有些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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