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程辞看着四周完全不一样的景色，天空中挂着那轮圆月，地上绿草如茵，成千上万的萤火虫在草地上飘飞，三栋的小别墅，服装店，愣住了。
“空间？”
妩枳点了点头，推了推程辞，这次程辞轻轻松松就被推开了。
刚刚程辞要松开她的时候，清梦突然说有人进入了森林，她担心是南宫姒筱，还没来得及问清梦是谁，就先躲到空间里了。
“我醒了之后空间就变成这样了，或许是因为吸收了萱萝给的那枚精神系晶核。”
程辞看了一眼，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杨雅茵我已经帮你教训了，吊着一口气，等你回去收拾。”
妩枳闻言，诧异道，“你们怎么知道是杨雅茵？”
她迟疑了一下，“……还有南宫姒筱的通缉令。”
程辞和她面对面坐在草地上，他随意的屈起一条腿，玩弄着手边的小草。
“萱萝发现的，她在案发现场发现了杨雅茵，董晚晚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第三个人，后来江云祁来了，他猜测是南宫姒筱。”
说道江云祁，程辞眼眸暗光流转，试探道，“江云祁你应该认识，他自称你的未婚夫。”
妩枳太阳穴跳了跳，面色平静，“我只听说过江军长，但是并不认识他，或许是认错人了。”
程辞轻笑，“苏亦涵和你说了吧，南宫姒筱的计划。”
“嗯。”
程辞，“既然找到了你，所谓的替身就不需要了，你亲自来，可以？”
妩枳迟疑了很久，最后在程辞那双黑眸下，缓缓点头，“可以。”
这一点头，就意味着妩枳要回去了。
妩枳心里叹息。
她不知道就这么回去了，这两年的坚持算什么。
但是对着程辞，鬼使神差的，她就是答应了。
假如……
假如被发现的哪一天真的发生了。
她就再离开吧。
上辈子她没有随心所欲，这辈子，就算是放肆一次吧。
妩枳不知道，她这看似的理由，都比不上程辞那双略带失落和期待的眼神。
程辞又想笑了。
今天似乎要把两年来的笑都补回来似得。
可笑完之后，紧随而来的问题又让他微抿唇瓣，下颚线绷的紧紧的。
“你和苏亦涵，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