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还是应该听首领的还是副首领的呢？
这可真的是太为难他了。
见人走了，一楼的听客又热闹起来。
“老王啊，要我说你就听咱们副首领的，继续说！”
“对！我也是这么觉得！你总不能说了个开头就不说了吧？咱们就是冲着副首领来的！”
“别纠结了！要是首领不让你说，你现在早就下台了！”
虽然知道他们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但是说书人还是觉得有些道理，便忐忑的再次说了起来。
末日里没有电梯，程辞和妩枳是走楼梯上去的。
这个时候程辞才发觉失策了，居然定在五楼…但是五楼的风景最好，也算是有得有失了。
“食鹤楼的东西在荣食街与夕食街的小吃相比也不相上下，且保密性装修都很好，价格就比别的地方稍贵，算得上是荣食街最贵的一家饭店了。”
妩枳点点头，好奇的看着楼梯的墙体上挂着的画，“这些画看着让人眼前一新，是你们世界的哪一位大家所作吗？”
程辞闻言，侧眸看向画的署名，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一个‘清’字。
“我对这些接触不多，但是如风家算是书香门第回头问问他。”
妩枳收回视线，笑道，“不用了，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况且就算是，我也没有那个机会拜访本人。”
程辞轻笑，“你若喜欢，改日我也画幅风景让你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