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起来了。
程辞拿过毛巾给她擦拭，抿了抿唇，低声问道，“她与你说了什么？”
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妩枳蹙了蹙眉，“算了，不是什么大事。”
程辞眼眸微沉，幽暗的近乎墨色的眼眸微微一眯，“好。”
程辞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他指尖放到妩枳脖子后方，像摸小猫儿一样轻轻揉着。
“要是生气了别憋着。”
妩枳拉下他的手，“我没事，只是她实在太烦人了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不自觉的不满和告状的意味。
程辞捏了捏指尖，心里的忐忑散去，道，“没什么本事，想法倒是挺多，研究室也容不下品行败坏的人。”
妩枳有那么一点点小纠结，“会不会影响了研究室的进度？”
程辞亲了亲她的脸颊，笑道，“不会，她和那个……另外一个女生都还在学习阶段，没有什么重要的实验她们参与其中的。”
妩枳放下心，揉了揉肚子，有点委屈，“我饿了。”
平时这个时候也在研究室的办公室里和程辞吃着饭了。
程辞对她偶尔露出来的娇气和撒娇很是稀罕，闻言正打算去催催，就有服务员敲门了。
等妩枳坐好，程辞才道，“进来。”
这次上来的服务员有好几个，都是男生，上完菜就走，目不斜视，礼貌到位。
“您二位慢用，有需要请尽管吩咐。”
其实食鹤楼的服务是真的不错，倘若不是云妗今捣鬼的话，妩枳对食鹤楼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饭，在没有提及云妗今，气氛也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