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乖吗？”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乖这个字比较符合南宫清。
周允初却是被这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哽住了。
其实一开始的南宫清也算不上乖吧……
感觉冷漠又刺人，外表挺温柔的，实际上却是跟刺猬似得，浑身都让人难以靠近。
他酝酿了又酝酿，才开口，“也挺、挺乖的。”
安安静静的，也的确乖巧。
季节还想问什么，妩枳跟南宫清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季节被吓了一跳，做贼心虚似得跳了起来，“妹、妹妹，你们这是去了空间里面吗？”
妩枳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呢程辞就先站了起来以一个微妙的站位揽住了妩枳的腰，“饿了吗？”
他这宣示主权般的动作，让南宫清微微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也没有发表出任何情绪来。
妩枳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知道回答谁，迟疑了一下，“不算饿……对，是去了空间里。”
季节摸了摸鼻尖，看向南宫清，嘿嘿的笑了起来，“阿清饿了吧，走，哥带你去吃东西！段小二！你们好了没？”
南宫清被他拉着走，回头软软的看了妩枳一眼，移开视线前，目光跟程辞在某一秒钟对上。
真是让人不喜的对视。
他心想。
程辞眼眸微垂，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来。
妩枳觉得他搂的有点紧，不由觉得有点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