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他去了，“在北冥基地的时候我遇见了宋倦，他认得出我身上有戒指，本来一开始是要我把戒指交出去，但是后来他却说是我的，他跟南宫妩枳的母亲似乎认识，我还弄不明白，他和这个空间有什么联系。”
程辞眼眸微垂，指尖落在妩枳锁骨处轻轻揉了揉，“他没说？”
妩枳点了点头，“一开始他的意识还没有恢复，不能理解太多，后来在空间待了一段时间便开窍了似的，忽然就有了更多人的气息，我问过他，他没有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程辞轻笑，“既然如此，何必深究，南宫妩枳希望你替她完成的事情你都完成了，空间的事情她恐怕也不知情，宋倦既然没有说什么，那就代表你有拥有这个空间的资格。”
妩枳抿了抿唇，侧眸道，“你说丧尸疫苗能在五年之内研制出来吗？那样的话，宋倦就有机会恢复成人类了。”
恢复成人类，妩枳也不需要杀了他。
程辞眼底闪过郁色，“丧尸疫苗还差一点，可再生并且拥有自我修复能力的细胞已经发现，但是并不能代替，五年时间恐怕还不行。”
可再生并且拥有自我修复能力的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