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
苏亦涵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阿清想问什么？”
南宫清有些迟疑，他想问的问题刚刚已经小声的问过一遍了，但是苏亦涵刚才那个反应来看……估计是很难回答所以才会这样恍惚吧？
苏亦涵清了清嗓子，“刚刚在发呆，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南宫清的眼睛跟妩枳的眼睛真的太像了。
相似到让人难以分辨，但是又格外的清晰，知道谁是谁。
南宫清眨了眨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亦涵以前是怎么样的？”
苏亦涵怔了怔，脑海里的记忆翻涌，最后停留在两年前。
“我以前的生活挺没意思的，最有意思的事情是遇见了南宫，两年前我被人追杀，差点死在森林里，是南宫救了我，然后我就跟橡皮糖一样粘着南宫，南宫没有办法，就收留我了。”
南宫清眼眸一眨，“唔……姐姐很心软的，她肯定会收留你的。”
妩枳的确很心软，看他半死不活的，哪怕知道苏亦涵是南宫姒筱上一世的‘男朋友’，也仅仅犹豫了几秒，就把他救了。
但是也心狠的很，哪怕他后来怎么负伤行动，怎么表达忠心也是对他半信半疑。
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
苏亦涵思绪回笼，笑了笑，“对，南宫很心软的。”
妩枳看书看得入神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自动变成了静音模式了，让她从书里面的世界惊醒的，是基地防御中心传来的鸣笛声。
程辞率先安抚的顺了顺她的背，“每年都会有的，不用理会。”
妩枳合起书，下意识的往窗外看去，却什么也没瞧见，落地窗上一片朦胧，屋内屋外温差太大造成的，仔细一看，还能看到浅浅的一层冰结在玻璃上。
“是丧尸多了吗？”
程辞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窗户，“嗯，每年除夕过年这两天丧尸都会被烟花、人声吸引过来，数量达到一定数值，防御中心就会鸣笛，主要作用是提醒人群不要靠近基地围墙，至于丧尸……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给我们送来一堆晶核。”
妩枳松了口气，慢吞吞的窝回他怀里翻开书，“要不是日子特殊，我也想出去跟着他们玩玩儿。”
程辞挑了挑眉，“啧，非得出去吹那个冷风？”
妩枳摇摇头，“我觉得我的藤蔓再不沾点血，就得吸人血了。”
以往两年，她每天都在猎杀丧尸提升自己的路上，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