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大小小的研究都是跟丧尸疫苗有关的。
程辞把她摆在怀里，伸手去拿碗筷，“进度缓慢，不足2％。”
丧尸疫苗岂是这么好研究出来的，光是初步的研究恐怕就得花费一年甚至几年，更不用说初步研究出来之后的重复研究还有不停的试验可能性。
妩枳拍了拍他的手，“吃饭你抱着我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在研究室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不如叫余部长来帮你。”
程辞没松手，喂她吃了一颗墨鱼丸，“他们我都不放心。”
涉及妩枳空间的事情，他不允许再有其他的人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
就算是人品良好的余淮山，他也觉得不可信……余淮山可是个研究狂热分子，除了热爱这个行业恪守职业道德之外，他也很疯狂，一旦有什么出奇的，让他感到未知的东西，他都一定会想方设法研究出来，熬夜研究与他自身而言已经不算是敬业了。
要是余淮山知道了妩枳空间里那些源源不断的东西……
程辞杜绝一切能伤害到妩枳的事情。
妩枳这方面说不动他，研究是程辞的主场，程辞说不需要，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也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