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医馆,金沫狠狠地在钟大山的腰间一拧,瞪着他,而她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会连名带姓的叫他。
她脸上的热度到现在都还没有退下去,热浪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她不要面子的,让大夫怎么看他们。
“媳妇,疼疼疼,轻点轻点。”钟大山一脸苦痛的表情向金沫求饶。
“疼,疼死你活该。谁让你胡说八道的。”金沫只是想让他长点记性,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媳妇,这你可不能冤枉我,这个问题很重要的。”钟大山不觉得问这个错在哪里,他觉得很重要的就要问清楚。
“是啊,重要,对你们男人来说当然重要了。”哼,看着老实,原来也是个禽兽,下半身考虑的。
“媳妇,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对我们男人来说很重要,这难道就对你们女人就不重要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媳妇,你这气生的好没道理。”钟大山闹不明白金沫究竟在生什么气,要是圆房对她的身子损坏更大,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碰,不能贪图一时的快意而将媳妇的身体给搞垮了,媳妇是要跟他相伴一辈子的人。
金沫听了他的话明显一愣,搞了半天她这是白生气了,他根本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她才……这么说来是她冤枉他了。
“媳妇,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钟大山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事,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有错就认,金沫一脸真诚又认真的向钟大山说着歉意的话。
“媳妇你不用跟我道歉,你生气肯定也是因为我没有说清楚。我也有错。”钟大山反过来安慰着金沫。
“刚刚有没有弄疼你。”刚才她用的力道可不小,估计肯定淤青了。
“不疼,不疼,你那点力气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他哪敢说实话,不然肯定会惹得媳妇伤心的,反正也就一点点,媳妇给的受着就是了,男子汉哪能喊疼。
“真的不疼?”趁其不备,金沫快速的伸出魔爪,在刚才的地方戳了戳,疼得钟大山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发出‘嘶’的声音。
哼,还说不疼,想骗她,门都没有,“不是不疼么,那你叫什么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人。
“媳妇,媳妇。”钟大山笑了笑,赶紧追了上去。
“媳妇,有要买的吗?还有时间。”钟大山凑到金沫身旁问道。
“集市上有没有母鸡卖,就是能够下蛋鸡?”也不知道有没有的卖。
“一般没有人会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