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要债去了,被金家拾掇着找到了这里,这些人来的时候就已经惊动了村长,知道他们来了这里,村长带着人过来堵他们,问清缘由后,便跟赌坊的人说堂婶是被卖的,谁欠的债就找谁要。赌坊的人听了村长的话,对金家的人一顿乱揍,还将金豹的手给打折了,即便如此,他们还放了话,半个月要是不还钱,就直接用命抵。”钟强见到的讲述了一下金家的事,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查看堂婶的脸色,要是不对劲他就不说了,没想到,直到他说完,也没有见堂婶皱一下眉头。
“这事我知道了。”金沫对金家一点好感都没有,重男轻女也不是像他们家这样的,那边是好是坏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更何况她又不是原主,更不会对那边心生怜悯之情。
只要他们不来找自己,她当他们是陌生人,要想来她面前找存在,那就不好意思,她没那个义务,不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她为什么还要跟他们牵扯不清。
而她也不信奉没有娘家帮衬,会被夫家欺负,要说钟大山会欺负自己,她自己都不信,她不欺负他就不错了,那个人可是将她放在了心尖上的,自那天他们坦诚后,她更加确信这一点。
“媳妇不怕,他们若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钟大山听了钟强说的,十分的不高兴,当初他是怎么娶的媳妇,没有谁是不清楚的。
看到好处可以拿了,就想将媳妇认回去了,媳妇同意,他还不同意呢。
“我没怕啊,他们跟我早就没了关系。”她是真的一点不在意,金家如何在她的心里起不了一点涟漪。
钟强听了堂叔和堂婶的话,便将心里的担心放进了肚子里,堂叔他们是有分寸的人。
歇了一会儿,金沫领着吴梅母女两人去了她们今后要住的地方,到了地方,金沫也不多做停留,让她们一个收拾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钟大山已经将热水提到了耳房,金沫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跑上床后很快就睡了,迷迷糊糊间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来,闻着熟悉的味道,金沫自动往钟大山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的睡去。
睡在自家的床上,这一夜夫妻两人睡得格外的好,次日一大早,夫妻俩人同时醒来,睁开眼睛的刹那,彼此的瞳孔中尽是对方的脸,两人相视一笑,互道了一声‘早安’,便同时起身。
夫妻两人起来后,跟往常一样,挑水的挑水,做饭的做饭。
“堂婶早。”钟强跟平时一样起床,还没走进厨房就已经闻到了香味,脚下步子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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