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疼痛,使得刀疤男痛苦尖叫出声,而他的小弟们见此,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边,好似这一掌同时拍打在他们的身上,他们都能感受到那种痛。
“以后眼睛擦亮一点。”丢下一句话,王氏兄弟就离开了。
待到他们俩一走,那些个人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浑身瘫软在地上。
“老大,老大,你~~你还好吧。”瘦成竹竿的男子一脸担忧的问着刀疤男,手更是不敢去触碰他,就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让老大伤上加伤。
“好个屁,还不赶紧背我去看大夫。”这次是他没有弄清楚事实,被人断腿也只能自认倒霉,有一个凶神恶煞就好了,偏偏一来就是三个,他平时在县城也横,但也碰上这样的硬茬,一手就能将他们给全废了。
“是是是,看大夫,看大夫。”瘦竹竿招来小弟背起老大朝着阳平镇而去。
半夜这一出并么有给钟大山夫妻造成什么影响,第二天起来该吃吃,该喝喝,好像晚上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
临近中秋佳节时,金沫推掉了所有的生意,表示今年的钟氏混糖月饼不卖了,想买的明年再来,接受提前预定。
来的人只能垂丧着脸将这个消息带回去。
中秋节那天,金沫答应过钟大山,这一天全全的交给钟大山安排,她听他指挥。
早上跟以前一样,钟大山先给金沫穿戴整齐,之后才收拾自己,洗漱完,来到饭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点,吃了早点,钟大山架着驴车带着金沫出门了,今个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日子,吴婶,小花亦或者王氏兄弟一个没带,不过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们,他们也可以出门去镇上溜溜。
到了县城,钟大山带着金沫直奔成衣铺,这是他之前就打算好的,本来早就已经买了,如今拖到了这个时候。
他们身上如今的穿着并不是最差的那种,成衣铺的小二倒是没有狗眼看人低,但也没有太过热络的招待他们,只让他们自己挑,但不能动手,有看中的告诉他,他会帮忙拿的。
金沫自然听出了小二的话外音,不过没有太过计较,因为他们等会儿会狠狠地打小二的脸,瞧不起人的下场就是如此,不值得别人同情。
金沫不会针线活,不过吴婶和小花的针线活很不错,钟大山给金沫挑了一匹淡蓝色和一匹粉红色的丝绸,还挑了一套淡青色的冬天的成衣。
金沫看到他选了粉色的,眉毛连跳好几下,“相公,将这个颜色换了吧。”她可穿不来粉色的,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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