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下,戴金釵顯得太過突兀,還不如這樣簡簡單單呢。
“買著不戴也沒關系,這是我的心意。”女孩子,誰不愛美,以前沒條件,現在有條件了,為什麼不能呢,他的媳婦他來寵。
“買了放著積灰呀,傻樣。”嘴上這麽說,但臉上的笑還是出賣了她,雖然不喜歡戴,但不代表她不願意收禮物,而且還是自家相公送的,相公送的禮物意義不一樣,她心裏可甜了。
“你呦。”钟大山宠溺的刮了一下金沫的鼻尖。
“快看看我买的,孩子们会不会喜欢?”一说到孩子,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两人放到了小腹上,感受着这里面的小生命。
“你买给他们的,他们不会不喜欢,你是他们的娘。没有嫌弃的资格。”钟大山说这话的不由撇撇嘴。
“你说你怎么又来了。”一听他说话的语气,金沫就知道,这家伙又醋上了,她真的好像说,相公,你这一天天的吃醋,不累呀。
“我就是要吃醋,就是要。”钟大山就像个孩子一样不依不挠。
“好好好,随你。”酸死他算了,说他还越来劲了,幼稚鬼。
“我要让你也多多关注我。”幼稚也好,不着调也好,他就是要跟孩子们抢媳妇,凭啥给他们呀。
“德性。”金沫笑着嗔了他一句。
“媳妇,你……”自从那天她哭着说想她娘之后,他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媳妇不要高氏过来,却又说想娘了,他着实明不明白媳妇是怎么想的?
要是真的想岳母了,接过来让她陪媳妇一段日子,至于金家,不足为惧,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不像你啊?”他们之间一向有什么便说什么,有事当场就解决了。
“媳妇,真的不用请高氏过来陪你吗?”钟大山问金沫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不错过她任何的表情。
听到他提到高氏,金沫心下一沉,嘴角猛地一抽,整张脸变得僵硬起来。
要说吗?真的要说吗?那天实在是太想妈妈了,才会在心底打定主意说要告诉他,还想着要是他接受不了,就离开他什么的,现在想想,根本不可能,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每天抱着他入睡,有人关心她,爱护她,将她几乎是宠上了天,在古代男权社会里,他能做到这样,真的是她的幸。
钟大山没有错过媳妇脸上的表情,内心的恐惧忽然徒生,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他不想知道了,他不该提的,“媳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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