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们福了一福。
“如意来啦?”苏娘娘从屋里探出头来,一头长发被一根簪子束在脑后,往日看上去清秀的脸此刻更加温柔,增添了一丝母性的光辉。
她伸手拍着那两个睡的正香的小孩子,满眼都是温柔。
我见他们都似乎刻意压低声音,便也踮着脚悄悄走过去,果然见那两个孩子睡的正香。
我笑了笑,挨个捏捏他们的小脸。
姐姐雨露均沾,公平的很,你们都得被我捏。
苏娘娘看着我这举动有些好笑,拉着我坐下,同我聊着天。
我同她说了几句,回头就看见陛下捏着针线,十分自然的在那红色的料子上锈着花,顿时下巴险些惊掉。
这这这这……这还是我们那英明神武的陛下吗?
他在干嘛?绣绣花?
陛下似乎没有被我吃惊盯着的觉悟,依旧专心致志的,一本正经的绣花。
一个时辰之后。
“这是你绣的?”苏娘娘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挑起那红色的小肚兜,语气惊讶,“萧衍,你和你闺女有什么仇?”
我吞了口唾沫,看着那繁乱的花纹和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忘记取下来的银针,直觉这位小公主实在可怜。
“我……大抵是太久没做这样的活生疏了。”陛下似乎有些苦难,抓了抓自己的发,“要不,要不给小七穿?夕夕皮肤嫩,别伤了她。”
苏娘娘顿时一个枕头扔过去。
我笑着摇摇头。
小七是那个男孩子,夕夕是女孩子,连在一起便是七夕。
苏娘娘说,因为在七夕那日得到这个好消息的,为表纪念,所以就直接给他们一人一个字取名了。
我觉得这名字甚是好听,十分期待他们的大名。
同他们聊天至午后,我便回来预备明日去“清北学堂”的功课。
这一夜我又未曾睡好,脑子里一直在想明日见到南卿要如何打招呼,又要如何解释自己突然来这里当他同窗的事。
但是我没有想到,等我到清北学堂以后,哪怕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看过所有的学徒,也未曾再见到那个眼里满是星星的南卿。
我怀揣着这样的失望,度过了漫长的十年,终于等到我的婚事被提上议程。
苏娘娘他们忙活了许久,为我选来选去,终于选中朝中老臣柴德将军的义子做夫婿。
我是听过这人的。
虽是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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