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武虚的身份也没必要向他解释这么多。
“小子，人老了就容易啰嗦，希望你不要介意老夫和你念叨这些琐事。”武虚继续说着。
“怎么会，院长，您愿意和我说，说明您相信我。”凌凡的回答让武虚笑着点点头。
“话说的有点远了，既然师兄推荐你来，我此刻也认可了你，凌凡，你可愿意跟着我修行？”这话让凌凡一愣，他没想到武虚找他来的目的是要指导他修行。
“怎么，你不愿意？”武虚问着。
“当然不是，院长能亲自指导我修炼自然求之不得。”凌凡答道。
武虚饶有兴趣的看着凌凡。
“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给你上了一课，那你说说我教了你什么。”武虚突然问道。
“这个……”凌凡没想到武虚这身份变化的也太快了。他脑子里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可在凌凡看来并没有学到什么。
“不知道。”凌凡尴尬的挠挠头。
武虚捋着胡子。“凌凡你试图用意识窥探老夫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吗？”
“没忘，可我还是不明白。”凌凡说道。
“凌凡，你年纪轻轻的就能动用意识，而且还能使用意识查探对手的确很不简单，可你知道意识是什么吗？”武虚问道。
凌凡摇摇头，这个问题对凌凡来说就好像是说人会走，可为什么会走凌凡答不出来。
“意识其实就是人的灵魂力量，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出来的，虽然很难但还是有很多人能做到。你和冯明宇决斗时曾将一丝意识放入对手体内对吧。”凌凡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如此隐秘的事武虚是怎么发现的。
“院长，这你都知道，该不会那场决斗你也去看了吧？”凌凡说这话的时候想的自然是他那么无耻的打法被武虚瞧见了。可武虚想的却是他这个级别跑去看两个御灵阶段的小娃娃打架让人知道了那面子往哪搁。
“咳……”武虚咳嗽了一声。“少打岔，我问你是不是。”
“是。”凌凡答道。
“凌凡，那你刚才试图窥探老夫时是什么感觉？”，虚继续问道。
“似乎我的那一丝意识被紧紧锁住，整个人头晕晕的。”凌凡想起刚刚的感觉如实回答着。
“这就是我要说的了，冯明宇很显然不懂得使用灵魂力量，所以才被你占了便宜。但如果换一个对手，发现了你的意识你就危险了，老夫刚刚只是抓着你的一丝意识就让你头昏眼花了，如果摧毁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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