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片刻，对陈万里太过生疏，也无从揣摩其心意，只能如实说道：
“先祖确实有参与其中。但天地魔王和上任妖皇，都是阵法高手，所以也并非完全是相兽氏之功！”
“如果，我想要打开某个通道，又不惊动魔窟各大势力，有没有操作空间？”
陈万里问得很直白。
“如果人族那头的封印打开，界域通道这边有阵法大家出手，通道自然能开。
但是，即便暂时不被发现，人族那边的封印一旦松动，来日魔族重启天源计划一旦实施，是一定会发现的。
到时它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重返天源！”
兽姜一边说一边摇头：“对于人族而言，或许不会是一个好消息！”
陈万里哦了一声，默然了片刻。
月极神台是上佳的修行之地，如果能把唐灵钰和雪狼王这些人弄进来，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有新的化神战力。
但是，绝不能在自己无法掌控全局时，赌上人族所有生灵。
“你们相兽氏对妖魔的重返天源计划知道多少？”陈万里又问道。
“天地魔王苏醒之时，便是重返天源计划开启之时。”
“为何？”陈万里挑眉。
“先祖陨落之前，曾说过，天地魔王掌握着一个恐怖的阵法，祭献生灵以血脉之力，冲破人族封印。
代价是数十万计的妖魔成为祭品。
曾经它们就是用此法，成功了一次，可惜，被人族大能合力驱回了！”
兽姜倒是知无不言。
陈万里哦了一声，知道成功的这一次，便是禹圣和昆仑三圣合力领导的妖魔之战。
“天地魔王为何会沉眠？是天寿将至吗？”陈万里又问道。
“这个不知道。”兽姜摇头。
只听门外传来雷江的声音：“这个我知道一点。”
“进来说！”陈万里招手。
雷江走进来，笑嘻嘻道：“这些日子我通读了几个氏族传下的先祖手札。
其中华胥氏的先祖，曾有记载，说天地魔王第一次重返天源失败后，便开始尝试肉身横渡宇宙。
但也失败而归。不久后，便陷入沉眠。
外界都传，是因为在虚妄空间受伤颇重的缘故。
但是，华胥老祖提及，天地魔王自虚妄归来，去了一趟月极神台。
出来之后，方才沉眠，不再提及重返天源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