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安的抖动。
谢长安见此往往会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拍着她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直至她气息绵密悠长。
今夜已过了大半,马上天就要亮了,可松暖阁内屋的两个丫鬟没有一点睡意。
谢长安在屋内守着徐年睡觉,一夜无眠。
沈以归则在屋外面站了一晚上,到了白日,衣服都已被露水打湿,变得泥泞不堪……
后来除了被安排出去监视彩袖的沉壁,几乎松暖阁里的人都知道,姑娘又生病了,而且病的比之前更严重。
因为姑娘一直躺在床上,除了基本的生理需要几乎下不来床。
其他的徐家众人听到这消息只差不放鞭炮庆祝,脸上都是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神色。
这些人之中当然也包括徐轻箐。
她在徐府的荷花池旁赏含苞欲放的“早荷花”,手里还拿着鱼食喂着池内名贵的“朱顶紫罗袍”。
朱顶紫罗袍是非常名贵的金鱼品种,在市场价值里,一只便是一百多两(相当于如今的三十万元),可以说很是矜贵了。
整在个中原百里王朝里,这种鱼也是很稀少的,而徐府这里就有二三十只的样子,也可谓说财大气粗了。
徐府内还豢养着白鹤,高傲的飞来飞去,偶尔停留在这池内的浅滩。
低头乍恐丹砂落,晒翅常疑白雪消。
堪称一大美景。
要是被一些迂腐文人看到了,就可能都会笑骂道,一介商贾养着这等高雅之物,也不怕闪了腰。
其实是酸了酸了……
徐轻箐嘴角含笑,柔柔的说:“东春,你瞧着这荷花可是要开了?”
东春点头笑道:“可不是嘛,最近喜事多,这荷花都是忍不住要早开了。”
徐轻箐爱听这话,她把自己头上的钗子抽出来,随意的扔给东春,道:“赏你的,就你小嘴甜,哎呀,真是阳光明媚啊。”
东春开心的接过,连忙多说了几句话,还想讨巧。
“姑娘,若是她真熬不过去了,徐府就可安静些了,姑娘也就是徐府最美的姑娘了。”东春一说完这句话总觉得那里怪怪的,但也没有发觉出问题。
而徐轻箐一脸阴沉的看着她,心情晴转多云,然后变得雷霆万钧。
“你再说一遍!”
“把那东西还给我。”
徐轻箐声音尖细,本闻到香味一涌而来的金鱼全部都散走了。
东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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