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地方,可怜兮兮的。
谢长安讥讽一笑,装可怜,谁不会。他也捂住身子,嘴唇颤抖着,活脱一个羊癫疯患者晚期。
珠玑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真有意思。
徐年眼角抽搐,他们这是在装病呢,还是在装病呢。
“好了,别闹了,干正事呢。”她沉着脸,虽然身上带病,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有威势,让人无法反驳。
那二人停住了能得奥斯卡奖的表演,又变成了狗不理,两个幼稚的大屁孩再次诞生。
(刚刚谁说谢长安成熟了来着?站出来。
人家只是在他们面前这样啦,讨厌。)
徐年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冷静。
“两位,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有家客栈,我们先到那过夜,可否?”
那二人别扭的点头。
说着是不远,可等他们来到客栈后,天已经黑了,那二人还是一句话也不说,谁也不理谁。
话说二人那么久未见了,应该有许多话可说的,可现在看着也不像那么一回事了。
“掌柜的,来三间房。”徐年拿出银子放到柜台上,却被告知这点银子不够开三间房。
她回头看着珠玑,珠玑红着脸摇头,她们已经没有银子了,这些是最后的了。
谢长安看到了她的窘迫,解围道:“就开两间吧。”要是他和她一起住,那得多美啊。
沈以归蹙眉,掏出银子,刚好足够开三间,“三间吧,我并不想和某人一起。”
谢长安呵呵哒,谁想和住你一起一样,自恋。要不是他身上没有银子,还用看你眼色?他可是世子爷!他身上揣着的可是世间至宝牵丝!能没有银子开一间房?
两位欢喜冤家本就谁也看不上谁,现在又互相住对面,当真是“可喜可贺”了。
他们互相摔门而入。
而徐年是住和他们也挨着的另一个斜对门那里。
沈以归房内。
沈以归闷哼一声,苍梧面无表情的给他上着药,力气越来越重。
“苍梧,轻点。”
苍梧上药的手一顿,温柔了一瞬又开始变得粗暴,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情绪。
沈以归抓住他的手,淡淡道:“搞谋杀?”声音低低的,好像很难受,偶尔有嘤咛声。
苍梧冷冷道:“原是你受了伤,为了谁我也不说了,可是你强忍着到现在才上药,伤口早就恶化了,你不想要腿就直说。”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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