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君策没有生气,心里只想道,她就算把它摔了,他的眼睛也不会眨一下,送给别人算什么。
徐年拿着笏板出列,道:“并无此事,昨日臣新般府邸,许多王公大臣送来厚礼,臣知晓自己的斤两,便一一给退还了回去,有一个小丫头不懂事,不清楚那是御赐之物,便拿了出来,碰了几下,臣见了,立马就收着了,并好好训斥了那个丫头。”
佘丞相冷笑,讥讽道:“小丫头不懂事?左相还真会揭礼,这御赐之物谁不是拿着好好供奉,你倒好,被一个小丫头见着了,这难道不也是你不珍视御赐之物,不敬重君上的表现么!”
徐年淡淡道:“右相言重了,这御赐之物的确应该好好保管,可拿着供奉是否说的太过了,自己祖先的牌位不好好供着,难道要供奉一把琴?”
许多人低低笑了起来,这理可不就是这个理?
“皇上在我等心中自然是顶顶重要的,我把他老人家供起来都不为过,一把琴而已,右相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徐年挑眉看向他。
两个一品大官都穿着黑袍站在大殿最前方,一个身姿挺拔如玉,一个佝偻阑珊,加上二人的气势都不相上下,真是一场年度大戏。
佘丞相未曾料想她这么能说会道,所有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讲出来了,一下子就沉默了。
百里君策温和的看着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年,和自己的安阳性子还是有差别的。
不过他喜欢。
“好了,这件事就此揭过,左相说的不错,这琴是死物,卿说的太严重了些。”
佘丞相看皇上也站在他那边,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是。”便退回了队伍里。
许多人感叹道,这朝廷的风向变了,底下真是暗潮汹涌啊。
国师大人姬荃眸色深沉,他这好左相还真是成了皇上的一只好狗,该会会他了。
后来别的大臣说了几句话,今日的早朝就结束了。
徐年、谢长安和沈以归走在一起。
果不其然,又是听他们拌嘴的一天。
“左相大人,左相大人……”
后面有人一直在喊徐年,徐年回头一看是一个老大人,沈以归介绍道:“那人是季老,前些日子负责两广盐商暴乱一事的主官大人。”
他气喘吁吁的过来,行礼道:“参见左相大人,沈少卿。”
徐年问:“季老有什么事吗?”
“大人,我这里有一个折子,一直没敢呈上去,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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