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的小腹上流出黑脓血。
少年郎的袍子上、鞋上、脸上都沾满了血,而他擦都不擦,他的手一颤一颤的,脸上还是带着坚定!
头目真的感到害怕了,他哭着求饶:“饶了我吧,我给你们赔罪,我对不起你们,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他的四肢疼的动都动不了,只能动着脑袋哀求着。
少年郎蹙眉,随即一刀刺在了他的喉咙处,血喷涌而出,更是脏了少年郎的一身,成了一个血娃娃。
他颤巍巍的站在原地,有一晌眼里全是迷茫,刀被他死死的抓在手里。
徐年心疼的揽过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让这个本来该天真浪漫的少年郎变成了这般模样?和她一样……
她擦着他的脸,温柔道:“都过去了,没事了。”
少年郎眼泪流了下来,和着脸上残留的血,妥妥的血泪。
大家都是一脸动容。
“姐姐,我杀人了,我应该不会坐牢吧,如果要坐牢的话,那不关我爷爷的事,要抓就抓我。”
童言稚语本惹人发笑,可此时的大家都笑不出来。
“这些人得到这样的结局都是他们应得的,不必担心,你……想不想跟着我?”
徐年看中了他的胆识与机灵,更是那份赤子之心打动了她。
少年郎脸又红了,“姐姐说的跟是指哪方面的?”
徐年干咳一声,不知怎么说,谢长安就替她说了:“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就是了。”
少年郎结结巴巴道:“我什么都没有认为,那……我要先把爷爷送回家。”
他也想跟着她们这样的人,然后成为他们这样的人,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你叫什么名字?”
“妗子,姐姐,我叫妗子。”
从此以后,妗子就跟在了徐年身边,以后又会抒写出他人生中更为精彩的篇章。
徐信被封口了,是被威胁的。
徐年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道:“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有如此草!”
她一挥手,旁边的草被拦腰斩断,顿时震慑住了徐信。
现在他要是还信徐年是以前的那个徐年,他就是个傻子了,他自然是答应了,因为这件事情就算他说出去也没人能相信。
徐贺的话,本就被徐年收买了,更是不用担心。
那些乡亲父老都被他们挨家挨户的送了回去,这个小作坊就彻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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