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马面再次看向牛头。牛头知道,一旦画了押,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这东西流出去,就算他们全身是嘴巴也分辩不了。可现在这情况,有选择吗?
牛头沉声道:“松个绑。”
罗寒弹弹手指,牛头身上的绳索断裂。牛头从马面大腿上拔出匕首,将就着马面的血,一巴掌按在了纸上。马面见状,无奈也按下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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